的那个吻,她没有推开,没有明确拒绝。
这便是一切的开端。
既然开始了,傅时逾就不会再给她后悔的机会。傅时逾的手移到她耳边,捏了捏她耳垂,试图让她放松,“讨论这些没有意义。″
“那什么是有意义的?"孟舒问。
傅时逾看着她,轻声说:“聊我们的现在。”孟舒垂眸,眼睫微微颤动,吸了口气说:“过去,现在,你的执着都没有意义。″
“真的没有意义吗?"傅时逾略微粗糙的指腹刮着她柔嫩的脸颊肉,轻易就刮出一片红晕,“为什么不肯承认呢,宝宝?”“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没有就是没有,"脸上一阵痒,孟舒抓住他的手,抬眼与他对视,“反倒是你,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其实你根本不是喜欢我,只是因为无法得到,而对我产生的执念呢?”
普通人的执念和喜欢很容易区分。
可傅时逾不是普通人,他的精神世界,充满了悖逆、激进和疯狂。根本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理解他。
恐怕连他自己都区分不了,对她是得不到的执念还是纯粹的喜欢。“执念还是喜欢?你倒是替我考虑得挺多,"傅时逾嗤笑一声,敛起神色,“你凭什么认为我对你只是执念?”
“可是哪有像你这样喜欢人的?”孟舒委屈道,“喜欢是尊重,是克制,而不是占有和逼迫。”
“尊重和克制,你就会留在我身边吗?”
绕来绕去,又回到了刚才的话题。
孟舒似乎明白了点傅时逾的脑回路。
反正无论如何,他的目的就是她。
他似乎从不问她是否喜欢他,只会一遍遍不厌其烦地问她,会不会留在他身边。
不要过程,只要结果。
孟舒语气生硬地说:“我只会留在喜欢的人身边。”傅时逾没有生气,目光平静地看着她,理所当然道:“那就喜欢我。”傅时逾的车被泡了一天后被保险公司的拖车拉走。因为无法预知的自然灾害,傅时逾只能在孟舒的老破小继续住一晚。虽然有两个房间,但孟舒没有多余的床被。昨晚傅时逾盖着条薄毯,在客厅的小沙发上蜷缩了一晚。今晚说什么他也不会再委屈自己。
孟舒洗完澡回到房间,看到傅时逾已经躺在床上,盖着她的被子,不知道睡了没有。
房间的灯关了,只开了盏床头的阅读灯。
孟舒皱眉,小声嘀咕:“烦人…”
孟舒抱着枕头去了沙发。
她在沙发上躺下,平躺侧躺,怎么躺都不舒服,腿根本伸不直。她一六九的身高都这么难受了,真想不通傅时逾这个超过一米八五的大高个是怎么在这睡一晚的。
一场暴雨,让温度降了好几度。
孟舒蜷成团,用毯子把自己裹紧,越想睡着就越清醒。卧室里很安静,傅时逾应该睡着了。
脑子里胡思乱想一通,孟舒才渐渐有了点睡意。浅睡眠中,孟舒做了一个梦。
不知道是不是不久前和魏炜聊过,她梦到了那个春节。她开车从利兹到伦敦。
车停在泰晤士河旁。
她坐在车里,雪越下越大。
就在她快睡着时,车窗被敲响。
窗上的雪被擦去,露出车外人的脸……
半夜,暴雨再次降临。
风雨声吹打着阳台的窗,孟舒被吵醒。
她将脑袋从毯子里伸出来,刚要抬手揉眼睛,手肘似乎撞到了什么。她一惊,睁开眼睛。
黑漆漆一片中,看见自己旁边有个脑袋。
孟舒以为自己还在梦里,抬手想要触碰梦里那个人的脸,手即将碰到时才惊醒。
这不是梦!
她猛地收回手,胸口不断起伏。
动静吵醒了傅时逾。
他拿起旁边的手机,在触亮屏幕,灯光亮起前,他抬手遮住了孟舒的眼睛。手机上显示现在凌晨三点。
傅时逾维持着曲腿坐在地上,头侧躺在沙发上的姿势,放下手机,带着困倦的哑意问孟舒:“怎么醒了?冷吗?”
孟舒沉默了一阵才找回声音,“你怎么睡在这里?”傅时逾刚醒,脑子还有点迟钝,直接说出了心里的话,“习惯了。”孟舒不明白,“什么叫……习惯了?”
傅时逾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和四肢,慢慢坐起来。他抬手捏了两下鼻梁,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有点懊恼。又多了个被她当成变态的理由了。
孟舒从他的回避中,意识到了什么,慢慢睁大眼睛。“你过去是不是经常大半夜跑到我房间?”傅时逾没有否认,他只说:“我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你的事。”趁着她睡熟了,推开她房间的门,站在她床边,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她。有时会坐在床边地上,头靠在床沿,就像和她一起躺在一张床上。他只是想离她更近一点。
在黑暗中看着她熟睡的样子,会让他纷乱烦躁的内心得到一时片刻的安宁。有几次他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好在她醒来前他及时离开了。从只能半夜偷偷溜进房间偷看,到正大光明地搂着她睡。又是骗又是哄,过去几年他用了不少手段。可忙活了这么久,如今又回到了最初。
四肢能动后,傅时逾把孟舒从沙发上抱起来,孟舒没有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