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抬手看了眼腕表。
“先带你去吃点东西。”
孟舒下意识拒绝,“我不去。”
拒绝没什么,但她表现得太惊弓之鸟。
像是发现了什么……
傅时逾一眼看穿,冷声问:“你以为我要带你去哪里?”孟舒低下头,抿着唇角不作声。
刚开学,正值新生军训,真晕的假晕的,出出进进,医务大楼前人不少。孟舒不想在这儿被人围观,想先离开,抬脚刚走了一步,肩膀被揽住。傅时逾把人带到大楼后面。
那里有两棵大榕树挡着。
傅时逾拽得急,她身体又虚,眼前一阵发昏,靠在他怀里半天没说话。等缓过劲儿,傅时逾已经从额角亲到她唇。孟舒挣不开,只能小声抱怨。
“在学校呢……”
傅时逾置若罔闻,继续亲她。
男生揽在她后背的手,沿着腰身绕到前面。掀起外套,贴在她小腹上。
孟舒身体不由紧绷。
但傅时逾的手只是轻轻按在她腹部,没有进一步举动。除了肠胃不舒服,孟舒这两天大姨妈在。
简直是双重打击。
暖意不断从他宽大的掌心传出,熨帖得孟舒很舒服。生病让人抵抗力变弱,依赖性变强。
孟舒现在顾不上会不会被人看见,身体发软地窝在傅时逾怀里,手有气无力地拽着他深色领带。
小姑娘气短,没亲多久就气喘吁吁。
傅时逾意犹未尽地在她唇畔啄了两下,将她不小心吃到嘴边的一缕发丝勾到耳后。
他看着她,哑声问:“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