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蓓絮絮叨叨地说着出差和工作的事。
孟舒一点不觉得妈妈唠叨,母女俩有问有答。林蓓在夏江潮的公司工作,负责海外事务,因为工作性质,经常出差。孟舒高三时,父母离婚再加之林蓓工作忙,夏江潮把孟舒接回了自己家照顾。
孟舒上大学后,寒暑假,如果林蓓出长差不放心,孟舒会去傅家暂住。也不知为何,林蓓总在节假日出差。
母女俩这些年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孟舒很珍惜和妈妈的每次见面。
“前两天你爸给我打电话了,"林蓓看了眼女儿,“他希望你毕业后去他那里。”
她爸爸这是让她妈妈来当说客了。
孟舒没有接口,但手上的动作停了。
瞧女儿低着头沉思,林蓓半蹲在她面前,郑重地说:“宝贝,妈妈不干涉你的决定。我和你爸爸的事,不应该影响到你。”她不希望女儿因为自己放弃更好的前途。
孟舒轻点头,“嗯,我会考虑。”
林蓓摸摸女儿的头发,温柔地说了个“好”,关于出国的事没再说什么。在父母这里,孟舒是出国念书还是移民定居,都不是问题。孟舒自己也将出国作为未来的打算之一。
唯一的阻碍只有傅时逾。
当年孟舒单纯,明明想考的是华大,却被傅时逾引诱考了江大。她还当他是善意。
后来种种,孟舒才恍然大悟。
他不过是想把她拘在身边方便控制。
如果她决定出国,就得防着傅时逾。
至少在所有手续办下来,一切尘埃落定前不能让他知道。也许到时候还得偷偷走。
她现在大四,就算出国也得等一年后毕业。这些事可以从长计议。此刻的孟舒,绝对不会想到,她根本等不到一年,就恨不得逃离傅时逾,越远越好。
林蓓把其中一样礼物拿出来,交代孟舒。
“这一份你有空带给时逾。”
孟舒在傅家住过一年,还是最艰苦的高三,更是因为傅时逾的帮助顺利考上江大。
林蓓对夏江潮夫妇和傅时逾心怀感念。
每次出国回来,都会准备一份礼物给他。
“我们两个的学院离得远,平时碰不到,还是您让夏阿姨带给他吧。”孟舒的话半真半假。
学校里,如果不刻意制造机会,两人确实很难碰见,就算见了面也像陌生人。
不会产生任何交集。
但在学校外,别说碰了,对方身上的每一寸都摸过亲过了……“你不是有时逾电话吗?"林蓓为难道,“你夏阿姨这两天在欧洲呢。”“那等夏阿姨回来……
“舒舒,“林蓓若有所思地看着孟舒,“你和时逾,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事?孟舒心里一紧,面上强装镇定。
“妈妈你不知道,傅时逾他太忙了,要参加比赛,手里还有项目。我给他打电话,他不一定会接……
孟舒的手机正巧响起。
她垂眸,对方像是心灵感应,故意打她的脸,“傅时逾"三个字跳跃在手机屏幕上。
怕被林蓓发现,孟舒直接挂了电话。
挂完她又马上后悔。
晚回消息某人都要生气,她竞然直接挂了他电话……傅时逾很快又打来第二个。
有的事做一次和两次的后果既然一样……
孟舒果断地再一次挂了电话。
林蓓看了眼女儿不停在响的手机,提醒了她一句,“怎么不接电话?”“骚扰电话。”孟舒把手机揣回口袋。
被挂了两个电话,傅时逾没再打来。
话题回到刚才,林蓓说:“你说得也是,时逾既然忙,就别打扰他了。”林蓓想到什么,笑着说:“前段时间,夏总忘了时差,国内的凌晨给他打电话,我离得近,竞然听到他身边有女生的声音!你说时逾不会交女朋友了吧?孟舒牵强地扯了扯嘴角,耳根子悄悄变红。“我不知道。”
孟舒记得林蓓说的那天。
那段时间,因为各自都在忙,他们很久没碰面,所以那晚傅时逾缠着她弄了很久。
从卧室到客厅。
夏江潮打来电话时,她正被傅时逾抱着,后背抵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窗外大楼的霓虹在她身后璀璨又茶蘼。
明暗交替的灯光,勾勒出眼前人英俊到锋利的五官。因为蓄力,脖颈到肩背的肌肉线条绷紧,手臂上青筋根根浮起。男生额角和脖颈里淌满了汗。
傅时逾边接电话,边进行着。
落地窗玻璃上不断发出富有节奏的"咯吱"声。孟舒后背的肌肤,刺麻一片。
这种姿态的角度,孟舒受不太住。
夏江潮打来电话前,她叠声连连,嗓子都快哑了。看到傅时逾要接电话,她惊恐地阻止。
随着身体的一系列连锁反应。
傅时逾差点就投降。
傅时逾长吸一口气,缓了缓才堪堪站稳。
似乎是为了惩罚她,他故意接通电话。
他接电话时动作一点没停。
孟舒怕被电话那头的夏江潮听见,无声地推打着他,要他停下。傅时逾恶劣劲儿上来。
不仅不停,反而变着角度地深凿。
下颌到脖颈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