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回妈妈那儿,两人没太多的机会在一起。
那年春节,孟舒妈妈因为出差不放心女儿独自在家,夏江潮就让孟舒住到自己家。
他们虽然过年期间不在,但家里有住家保姆可以陪孟舒。
只是夏江潮他们前脚刚离开,傅时逾后脚就给保姆放了假。
于是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之前他们亲热只敢在房间里,还得锁上门偷偷摸摸。
现在家里没人,他们想在哪儿都可以。
其实是傅时逾想在哪儿就在哪儿。
这种事,孟舒向来没有发言权。
有几次他胡来,差点把她吓坏。
最过分的那次,傅时逾生日,请了孟舒妈妈和其他朋友来家里吃饭。
大人们在外面喝茶聊天。
傅时逾趁孟舒在厨房给大家切水果,锁了厨房门。
他把人反身压在料理台,孟舒的裙摆被翻起,肌肤直接贴在大理石台面上,又冷又硬。
孟舒被吓坏了,连连求他别这样。
傅时逾把整张脸埋在她后脖颈,深深地嗅她,像烟瘾犯了。
男生的语气里透出急迫和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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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逾……”孟舒都快哭了,“叔叔阿姨还有我妈妈在外面呢……”
傅时逾两只手在前面完完整整地笼罩着她。
拇指和食指搓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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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舒腿软得站不住,只靠手肘撑在台面上,后背塌下去,肩胛骨撑起漂亮的弧度。
长发散了一肩膀。
傅时逾情难自控,喘息声闷在她柔顺冰凉的发丝里。
没人发现那天傅时逾中途换过裤子,因为那种家居裤,他不止一条。
孟舒合理怀疑,这人早上醒来选衣物时恐怕就已经在想着这些腌臜事了。
大一的年三十晚上,两人简单吃完年夜饭,在楼下客厅看春晚。
小品才播了两个他们就滚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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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去了厨房。
孟舒身上被抹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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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来,孟舒病了。
她原本就有点感冒,毫无节制一晚上,身体终于支撑不住。
高烧发到三十九度。
傅时逾带她去了医院。
挂了三天水,温度才降下来。
那几天,傅时逾白天晚上地照顾她。
发烧身上酸痛,酸到了骨骼里。
孟舒难受得睡不着,傅时逾就抱着她睡。
耐心地替她揉揉捏捏酸痛的关节。
她不知道那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孟舒没看到他误发又撤回的照片,无法判断蒋桐说的眼里满是自己的傅时逾是什么样。
孟舒记得春节生病那次,自己迷迷糊糊问他:“傅时逾,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两人躺在床上,男生把她抱在身前,下颚搁在她头顶温柔缱绻地蹭着。
“你为了和我做,连过年都没回外婆家,结果我生病,做不了。”
彼时孟舒正趴在傅时逾身上,耳朵贴在他心口位置,耳边刚才还沉稳跳动的心脏,像是滞空停跳了一下。
不等孟舒再说,她的下巴被强势抬起。
对上傅时逾俯视下来的视线,孟舒突然很想收回刚才那句话。
他的目光,他的表情,他隐忍不发的样子,都让孟舒意识到他生气了。
良久,傅时逾才出声:“你觉得我留下是为了和你做?”
孟舒抿着唇,没把那句就在嘴边的“难道不是吗”说出口。
可就算她不说,傅时逾也知道她的想法。
他目光冷冷地看着她,声音更冷:“如果你这么觉得,那我在你眼里就是禽兽,如果我是禽兽,那么就算你生病,我也照做不误。”
他凑到她耳边,目光冷冽,嗓音发沉:“据说发烧时那里热热的很舒服。”
孟舒双眼圆睁,不敢相信他说的话。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他就是气不过,拿这些话吓她。
“那是为了什么?”生病的孟舒胆子比平时大多了,直接问,“既然不是为了和我做,你为什么要留下呢?”
傅时逾看了她很久,眼里情绪层层堆叠,浓稠的黑像是要从里面倒出来,将她彻底裹挟在其中,再也无法逃脱。
但最后一切归于平静。
傅时逾把孟舒重新抱回怀里,拿被子裹紧她,“宝宝,难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
他顿了顿,声音微哑,“过年吗?”
或许只是觉得她一个人可怜,傅时逾才留下陪她过年。
孟舒病得稀里糊涂时,难得把傅时逾往好人的定义归纳。
回过神,孟舒抬眸朝某个方向看了眼。
傅时逾没再盯着她看了。
孟舒偷偷观察了一阵。
他口味清淡,吃不惯韩式烤肉这么重口味的食物,基本没动筷子。
他也很少说话,最多和关系还算亲近的沈易倾说两句。
大部分时间都在看手机,整个人游离在热闹之外。
肖君吐槽他姿态高,总是摆张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