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会让她良心不安。
“没有打扰到。”裴远回,“我没有帮什么。”
对方说着,眼尾扫了她一眼。温宁看对方好像不是很想提这个话题,也只好不说了。
从客观的角度来说,裴远对她还算不错。但说话总是冷冰冰的,甚至有时候喜欢怼她。这也是温宁跟他在一起时总有压力的原因——
不像周况。会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好吧。那你……出门注意安全。”
“嗯。”
那人套上外套往外走,温宁只送他到门口。看着司机下来将车门拉开等着裴远上去后再关上。
因为有很大一片花园和各种造景、游泳池以及高尔夫球场,从别墅门口再到玫瑰园外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温宁看着车顺着门口的路渐渐远了,原本因裴远在身边而提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了点。
“太太,今天也要去艺苑那边么?”周阿姨在后面问。“去的话我让他们现在备车。”
“嗯……去吧。”温宁想了想,回。
裴远不在,温宁可以安心的自由支配时间。有时候裴远有要求让自己陪他出席某些酒会或场合的时候,自己可能从早就要准备服装和造型。
跟他参加活动和酒会,难免就要涉及到跟其他商业伙伴的太太们社交。但温宁总还是不习惯那种场合,更不习惯跟那些富太太们在一起。
会很不自在,但是又只能强迫自己去适应。
现在裴远要离开小半个月,对温宁来说是难得可以完全放松的假期。
—
上午十点零五分,司机准时把车停在苏市艺苑门口。
艺苑是前两年重建的很大一片区域,和市政合作,前身是市级的艺术会展中心。位置自然在这座城市最核心也是最有历史文化气息的区域。
苏市本身自古以来就是名城,周围这篇区域限高,也始终保持着很好的老城区景象。附近有几处很知名的景点,平日里街道上总是游客繁多。但只要顺着主街道向内一走就能看到艺苑的牌子跟入口。歌舞剧团以及苏昆剧团等都在艺苑内,各自发展。
送温宁来的车牌门卫是认识的。不过本身艺苑这边平日也没有多少游客来,基本都是熟悉的车。
裴家司机把温宁送到03号楼门口。
她从车上下来,径直上了台阶走入。在一楼一间舞蹈教室的外,温宁远远就听到小孩子们练习时候的声音。
走近后,她往里面望了一眼。看到团长和几个老师在教新一批进来的孩子们跳舞。里面正在教小孩子们的那人抬了下眼,看到温宁在门口之后很快向旁边的老师交代了一下,很快出来了。
“温宁,你怎么过来了?”黄雨问。
黄雨是舞团的团长。现在看舞蹈表演的人少,没有很出名的节目平时票也卖不出去。舞团目前主要靠市政跟一些私人的捐助以及教学生们跳舞维持基本收支跟一些义务演出活动。
“嗯,过来看看。”温宁点了点头,“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情。过来看看也算有点事做。”
“噢,这批是新进来的小孩。有几个苗子还不错呢。”
黄团长伸出手指了指。温宁顺着方向看过去,看到了几个看上去很懵懂的小姑娘,头发向后梳成标准的丸子,正在跟着前面的老师学着动作。
“看到她们我都想起来你高中的时候了。记得吗?”
“瘦白瘦白的,然后站在那儿不说话。我说这小姑娘胆子也太小了,上台能行么。”
“没想到现在成首席了。”
温宁只是礼貌地笑了笑。其实她也分不清团长这是恭维还是真心话。
温宁的天赋并不算数一数二。自己上学的时候,团长最看好的人也并不是她。仅仅是她认识的就有两个比她天赋更好的人。只不过那两个人都没能坚持跳古典舞。一个去了北舞后进了娱乐圈,另一个高中时就被星探选中出国做了练习生。
即便是后来自己拿了一些奖,团长一开始也想把首席的位置给另一个女生,可惜后来那个女生跳槽去了另一个单位。
婚后裴远给团里投了不少的钱,又投资给艺苑新建了楼,顺理成章的让舞团合流进这里。
再后来,她就成了首席。
“团长,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舞室那边练舞了。”温宁礼貌笑了下,回说。
“啊好。那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你去吧。”黄团长看出温宁有要走的意思,很快作势要回给孩子们上课的舞蹈教室。
“诶对了团长……”
温宁想到些事,但有些欲言又止起来,“我们今年申请剧目演出的事,有进展了么?”她语气小心地问。
团长的神色看上去带着几分歉意和愧赧。
“目前……还没有。这个问题比较复杂。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一般的舞剧票都没什么人买呀。何况是这种一演就十几场的。”
“何况咱们团也没那种有流量的台柱子或是成名剧目。到时候票卖不出去,上面也不好批,跟剧场那边也不好谈。”
“嗨,你说你,在家当富太太不好么?”
“剧目演出者东西又耗时又费力的,还有很大可能花了时间精力又没什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