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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接吻(2 / 2)

唧地躺了下来。席逐月看得目瞪口呆:“它听得懂你的话欺!它好听你的话啊!”这两个,席逐月真的分不清哪个更让她觉得匪夷所思,狸花猫怎么会如此亲近凶神恶煞的萧延,这不科学啊。

萧延没觉得有什么好惊奇的,他的地盘内,所有的生物都听他的,难道不应该?

他出去了。

原本这是他午憩的时候,但他把屋子让给了席逐月,当然从理论上来说,他完全可以继续在这儿午憩,但是方才在把猫放进席逐月怀里时,她无意识地低下头,身上软绵绵的女儿香便缠到了他身上,像是看不见的渔线,一直钓着他靠近她。

如果是平时,倒也不算什么,但现在席逐月断了腿,萧延自认还没有禽兽到这种地步,他便避了出去。

公孙青在和李渔一起吃饭,李渔看到萧延进来,有些别扭,想让出去,萧延道:“坐下。”

李渔没坐下,而是跟个犟种一样杵在原地。还是公孙青起来,拉着他坐下。屋里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之中。

萧延给自己倒了盏茶,吃了一口后,才道:“和李大人说上话了?”李渔脸很臭,是那种被扎到痛楚的臭,公孙青在旁道:“这爷俩,哪个不倔?等他们说上话,恐怕得是下辈子的事了。”萧延道:“纯娘到底嫁给你了,你不能让她回家祭祖,就这么带着她在外头不明不白地住着,你对得起她吗?”

李渔一下子就翻脸了:“我李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公孙青紧张地看向萧延,萧延目光如刺:“我管的不是李家的事。”李渔硬邦邦地回道:“纯娘嫁给了我,她的事就是李家的事。”他说完,掉头就冲出了屋子,萧延盯着他的背影:“性子还是如此受不得激,就这样还想领军,我怎敢把重担交到他肩上,这是对军中弟兄的不负责。”公孙青默默捡起被李渔打翻在地的筷子:“你明知道他就这性子,还刺激他做什么。”

萧延问:“那就放着纯娘不管了?”

公孙青嘶了声。

一下午都没什么事,李渔跑回了军营挥汗如雨,在私下比武中打败了前来挑战的十个军士,但被将军万重逮住,狠狠罚了一顿。正遇上前来军营巡视的萧延和公孙青,李渔的脸色更难看了,萧延就当没看到他。纯娘到底已嫁作他人妇了,有些事,只能敲打一二,确实不适合插手管了。萧延巡视完军士的状态,训练量,顺便抽查了伙房的膳食,方才转回了官署。

整个下午,席逐月不知道萧延离开过,她还是待在那个房间里和狸花猫玩。萧延透过窗户看她手里握着个逗猫棒,是用不知哪里弄来的树枝、羽毛和小铃铛做成的,不停地逗着小猫,有时候她垂着手腕让羽毛贴地如蛇走,有时她让逗猫棒在地上弹起落地,有时又去晃小猫的眼。就算是逗猫,她也有那么多的花招,玩得如此投入。狸花猫被她逗得很开心,喵喵地叫着,在一声声地"宝宝好厉害啊”“宝宝怎么那么棒啊"中迷失自我,奋力地左扑右跳,好似永不知疲倦。萧延既没见过如此活泼的狸花猫,也没听过席逐月如此甜的声音,他看得有些入神,直到狸花猫累了,主动跳到席逐月的怀里,席逐月丢开逗猫棒,很自然地将它抱起来,吧唧地亲了一口。

萧延略微一顿。

尽管两人已经同过两次床,每一次都激烈地似乎要将拔步床摇散,但是他们并未接过吻。

接吻,并不同于上床,没有那么多的乐趣,也无法发泄任何的欲望,在萧延看来,接吻本来就是件没有必要,纯粹鸡肋的事,他无心与任何一个女人接吻他只看到席逐月微厥起嘴,在狸花猫的软软的耳朵上亲了一口,就有些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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