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狂跳,唯有表面淡定,他甚至都惊奇自己竞然紧张到这种地步,“你怎么想的?”狐狸真是笨!
大笨蛋。
到底谁会答应嫁给一个不明底细的人?姜皎没好气的,甚至有点恨铁不成钢。
说起来也是她一开始太过理所应当和满不在乎的锅,不然那满是漏洞的说辞,早该发现不对劲了。
瞥见时青野轻颤的眼睫,姜皎推翻了此前所有想法,并生出些许坏心眼,下巴一抬骄矜道:“看你表现。”
回想起来时青野跟她第一次见面时表现得就怪,绝对是想逗她吧,那她要逗回来才算礼尚往来。
至于最后给出的答复如何一一
姜皎往嘴巴里塞了颗蜜饯,好甜。
都说看表现了。
不过时青野的表现一直不错,不然她也不会想要抛掉偏见重新认识一下了。“好。”
没被直接拒绝,时青野稍微松了口气,“那我去煮粥。”姜皎:“我已经煮了,还做了蘑菇炖鸡。”“我去浇菜。”
“昨晚刚下的雨。”
“我去喂鸡。”
“我喂过了。”
那好像就没有别的需要做了,时青野站在原地,从袖子里拿出今天刚做出来的簪子,“给你。”
精致的蛇形木簪,姜皎接在手里,略一怔愣,“谢谢,花了很多工夫吧。”她唇瓣轻抿,感觉应该给时青野一次坦白的机会,让他主动承认自己就是狐狸,便尝试着引导话题,“怎么想起雕蛇的形状?这蛇瞧起来……“欲言又止。“形状很合适。"时青野没有主动暴露的打算,“不喜欢吗?”“喜欢。"姜皎重重点头。
时青野勾起嘴角,“那就好。“狐狸说想永远在一起,就要被说教,人说要成亲,也是要永远在一起,就得到了另一种回复。果然当狐狸不行。好在,他可以不只是狐狸。
姜皎新开了个话头,“我今天又上了山,还真见到了那只狐狸,他好像知道我要去找,专门坐在那里等,你说奇不奇怪?”“好巧。"时青野给这件事下了个巧合的定义。算了,姜皎把簪子顺手插头上,“去吃饭吧。”给机会抓不住啊,那她倒想看看这狐妖打算演到什么时候。大
“夫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偶尔姜皎也会买一些古籍来读,将读不太明白的句子摘抄下来去学堂问秀才,秀才会尽力为她解答。
秀才走近想看清那纸上的字,结果眼睛先注意到了别的,“啊!"惊叫一声,差点跌坐在地,撞到了身后的桌子,“蛇!”姜皎呼吸一滞,怎么,她不小心心露鳞片了?第一时间摸上自己的脸。“夫子,你仔细瞧瞧,那是簪子,不是真蛇。”一旁的时青野支着下巴,眼睫往下耷拉着。
姜皎后知后觉地摸上簪子,很是无奈地取下,也怪时青野手艺高超,再加上秀才眼睛因为读书熬坏了,不然怎么会看错。她将木簪置于手心,“夫子,这是木簪。”
秀才扶着被撞疼的大腿站直,定睛一瞧那簪子,涨红脸:“失礼了,是我看错了。”
“夫子你还好吗?"姜皎也说抱歉,她没想吓谁,也理解有害怕蛇的。这簪子在家里戴一下算了。
秀才仍觉得后怕,“怎么会有这样的簪子?”“我做的。"时青野眉目冷淡。
见到假蛇都怕成这样,发现姜皎是蛇妖又会是什么反应?至少人害怕妖怪这点话本子里没有写错。
“我还挺喜欢的。“姜皎把簪子收起来,也没让话题继续下去,重新问了一遍开头的问题。
秀才稳下心神来为她解答,“这句话是在讲做人的道理,不为外物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