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瞳斜倚在一张铺着绒毯的软椅上,手边摆着灵酒和鲜果,紫眸一眨不眨地追随着花海中那道艰难舞动的粉色身影,目光时不时流连在那若隐若现的蝴蜡轮廓上,以及他因为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心,轻咬的下唇,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奚瑶只觉得全身都僵硬无比,想要放弃,可迎上池瞳那闪着亮光的紫眸,又只能硬着头皮跳了下去。
一舞毕,奚瑶几乎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薄薄的舞衣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受重点红肿发烫,疼痛尖锐。他喘息着,一步一步走向池瞳,然后在池瞳身前缓缓跪了下去,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跪拜他的神祇,奚瑶向前倾身,将汗湿的额头轻轻抵在池瞳的膝盖上,软软地唤道:“妻主,舞跳完了,什么时候能去掉?”池瞳没有说话,指尖在虚空处轻轻一点,奚瑶身体一个激灵,如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强烈的刺痛和酸麻感席卷全身,痛得他冷汗直出,身体控制不住地居烈颤抖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池瞳的衣摆,指节用力到泛白,却不知该放在哪里才能缓解这痛楚。
池瞳欣赏了一番,目光又移向自己手中精致的蝴蝶夹,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听间………“"她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凡间有一物,据说能让未曾孕育过的男子产生哺育之能。"她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奚瑶骤然紧缩的瞳孔和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恐。
池瞳似乎更愉悦了,轻笑出声,“不过那种东西一看就知道会很痛,瑶儿你身子本就弱,怎么受得了?要用也是给星阑用,你说是不是?”俞星…….
这个犹如魔咒般的名字响起,奚瑶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股寒意涌上心头,原本退缩的念头瞬间消失,几乎不用思考就做出了选择,“妻主,我可以的。他不能让这短暂的宠爱被俞星阑夺了去,因为身子不好,他已经错过了太多太多,妻主好不容易要留宿于暮仙居,无论想要什么,他都会答应。池瞳看着他,紫眸里溢出一丝怜惜,依旧拒绝,“可是妻主心疼你啊。”奚瑶犹豫了下,抬起汗湿的脸,双手颤抖着捧住了池瞳放在膝上的手,将自己的额头抵上她微凉的掌心,带着近乎卑微的乞求,轻轻吻了吻,声音哽咽:“妻主,瑶儿不疼的,求求您……让我用好不好?”只要能留住妻主的目光,哪怕只是一部分,哪怕要承受更多的痛苦他也愿忌。
目的达成,池瞳有些不想装了,她微勾唇角,那副温和假面尽数褪去,淡淡看着掌心心那颗乖巧顺从的脑袋,缓缓抽回了自己的手,重新把玩起那枚精致的蝴蝶夹。
然后,池瞳在奚瑶惊愕不安的目光中,伸出食指,指尖轻轻探入那蝴蝶夹中,试了试痛感。
做完这个动作,她微微俯下身,靠近奚瑶耳边,声音温和,“那瑶儿就先乖乖戴着这个,三天。”
她扬起手中精致的蝴蝶链条。
“三天之后,若是表现得好,让妻主满意了…“她顿了顿,指尖划过奚瑶惨白的脸颊,“或许妻主会考虑,给你试试那物。”“不然,连这个都适应不了,又怎么能适应其他的呢?”她的笑容温和依旧,眼神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