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知渺不自在地拂掉身上的碎屑,看他表现的十分自然,不确定的问,“我们以前也这样吗?”
“是啊。”温从许动作自然的取下她肩上的包,“渺渺最喜欢仪式感了,对了面试的怎么样?”
“我面试通过了,下周一上班。”林知渺精神一振,嗓音上扬两分,美滋滋分享道,“五险一金,双休,试用期底薪五千,转正底薪六千加一千绩效。”
不出意外的话转正后能拿七千块,待遇远远超出她的预期。
要知道她以前在饭店累死累活干一个月才四千,一天站十个小时,月休四天,简直不是人能干的活。
温从许完全不惊讶她的速度,仿佛由衷的替她高兴:“那真是太好了,以后我们可以一起上下班了。”
林知渺闻言加快了换好鞋子的速度,趿拉着拖鞋边走边说:“可能和你的补习机构不顺路,而且我上班时间比你晚一点,下班也晚。”
她不知道温从许是否听明白了她话语里的推辞,值得庆幸的是他没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
林知渺回来的很早,指针刚过四点,她带着身热汗回来急着去洗澡,匆匆应付温从许两句就直奔浴室。
她快速洗完一个战斗澡头裹着浴帽出来,准备去卧室吹头发。
就在的路过客厅时,一眼看见餐桌上摆着一碗散发着丝丝凉气的冰粉,表面铺了层山楂、红糖、葡萄干和花生碎,记忆中爽滑软嫩的口感一下跳了出来。
原本因为天热而萎靡减退的食欲顿时生龙活虎,勾的林知渺口舌生津。
点外卖了?
林知渺在不大的两室一厅环视一圈,高瘦的人影从她身后的厨房里走出来:
“渺渺,我早上做了一盆冰粉放在冰箱里,热的时候吃一碗可以清凉解暑,你一会儿尝尝看。”
“你做的?你是川省人啊?”
“不是,我和你一样是J省人。”
温从许手臂随意一伸,从桌上扯出两张纸巾擦干手上的水分,眷恋温和的目光始终紧紧跟随林知渺。
他牵起她一只手:“先去卧室吹干头发,不要感冒了。”
林知渺头发又多又长,平时吹干头发要花二十分钟。
好消息是没有秃头的风险,坏消息是忙活完后背又热湿了,手臂和脖子会不可避免的酸痛,跟扛了袋大米似的。
温从许插上吹风机,细致讲解了一遍每个功能键的位置以及注意事项。
林知渺挠挠脸,她要不要提醒一下,她是失忆,不是智障啊……
好不容易等他絮叨完,林知渺马上把人打发了出去,忙活完回到洗手间一看,发现她随手丢进盆里的脏内裤离奇消失了。
她心头莫名一跳,循着第六感走到客厅,一转头蕾丝花边的肉色内裤挂在阳台迎风飘扬。
“……”
林知渺神色僵滞,两眼一黑,不敢置信的瞪向站在阳台浇水,一副岁月静好的男人。
“那个谁,你把我内裤洗了?”
屋里总共就他们两个人,不是他洗的还能是谁。
温从许放下手里的小洒水壶,水润的眸子映出林知渺惊愕的模样,他慢条斯理点头:
“你吹头发的时候我顺手洗了,渺渺,夏天衣服不能攒着,容易闷坏的。”
林知渺噎住。
她的确会因为偷懒攒脏衣服脏袜子一次性洗干净,但仅限冬天啊,她从不在夏天攒脏衣服洗的,妥妥的损人不利己。
她大概也能猜到同居男女之间会相互洗内衣内裤,奈何她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甜蜜是没有的,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林知渺用力掐了下眉心,勉强憋出一个笑:“谢谢你啊,不过以后我自己洗就行,不麻烦你了。”
“为什么?”温从许视线向上抬了抬,真诚发问,“是我没洗干净吗?那我重新出去的买条一模一样的。”
“不是不是。”林知渺两眼一闭就是编,“你是孕夫嘛,要好好休息,洗衣服这种小事我自己可以做好的。”
温从许哦了声,不知道脑袋瓜里脑补了什么东西,脸上浮出些许甜蜜:
“渺渺,原来你那么喜欢小孩儿,你应该早和我说的,那样咱们就不用做措施了。”
林知渺意识到自己听到什么想关上耳朵已经来不及了,这人怎么能用一张清纯无辜的脸蛋说出令人小脸通黄的话。
她梗着脖子表示:“别,你太客气了!”
难道男人生孩子跟蹲坑一样简单,以至于他能毫无心理负担的说出这番话。
她不禁联想到他曾强调过自己身体强壮,该不会其实是在向她暗示他很能生吧?
林知渺后怕的汗流浃背了,万幸十年后的她足够克制冷静,没有被男色冲昏头脑生一窝崽崽,否则她拿的就不是恋爱本,而是地狱级老黄牛剧本。
她面无表情的走回客厅,打开电视边看综艺边吃冰粉压惊。
温从许跟着她屁股后面进来,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温从许眉头跳了跳,他最头疼渺渺说这句话了,随便的意思就跟砸金蛋差不多,里面只有一个是正确选择,选对了皆大欢喜,选错了重在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