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里给的最少的,但凌准记得很清。
“做什么都行不包括卖身这一条。”
凌准拍了拍周方域肩膀,认真得像在交代工作:“所以只能靠你了,周大少。”
“操,你丫真会说。”周方域骂骂咧咧把他手拍开:“凭什么靠我,我只会为爱做鸭。”
凌准“嘁”了声,没再理他,转身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走了。”
周方域喊:“我下次要再叫你,你也得来啊。”
凌准抬手又挥了一下,背影消失在了拐角。
饭局这边结束。
他下到停车场,才把那根叼了半天的烟点上。
烟雾在狭小的空间里散开。
他拿起手机,再次把那一大段话看了一遍。
下午那通语音被他挂断后,她没再打第二次。
换成别人,至少隔几分钟可能会接着打一次。
再不济找王镇波,想方设法通过其他人递话。
她倒好,打了一次,被挂了就没再响。
说好听点应该叫识趣,懂事。
凌准反正挺扫兴。
好像在他这儿坚持一下,能怎么着她似的。
会让她掉块肉一样。
他手敲着机身边沿,盯着对话框嗤了声。
不打拉到。
他手腕一斜,手机飞向副驾驶座椅。
车子启动,挂完档,他没忍住又看了才被他扔出去的手机。
等了几秒,凌准伸长手臂一捞,又够了回来,打开了键盘。
忙了一天没吃饭。
梁惟星在家附近找了家小吃店。
周末人特多,她拿着号排了好久才等到位。
进去点了碗海鲜捞面,里面虾分量可足。
饭吃了中途,水杯旁边的手机屏上,一条消息毫无预兆跳了出来。
她擦了擦手,打开微信。
内容有个地址,底下附着一行字:明晚八点,来这里找我。
明天可不是工作日。
梁惟星看着地址上的位置,疑虑铺满整张漂亮的脸。
她打字过去:是关于视觉稿交付的事吗凌工?我下午发的方案您觉得怎么样?
发送。
等待。
那头沉默。
她正要再问
消息框里又弹出一句:车会到你家楼下。
梁惟星脑子里空白两秒。
消息再次蹦跶出来:我要你当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