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破他的心不在焉,眼波流转间自带风情:“你要送我?那我可真是受宠若惊了。”
“别这么说,回头周方域该怪我招待不周。”凌准话里话外听得出客气:“我在这儿还存了几瓶,等会儿让人给你包一支带走。”
这家酒吧他常来,老板是他朋友,他存了不少酒在这里,熟门熟路,图个方便。
邱婧闻言,眼中妩媚的光泽深了几分:“那就让你破费了。”
面对凌准这样的男人,邱婧懂得适可而止。
没给出下次回请,或者怎么谢他的试探。
给心仪的对象,留下相处舒适的印象很重要,她不能赶得太紧,去触碰他的边界。
周方域那边又爆出一阵起哄,大概输狠了,他扭头朝角落的人呼救:“凌准,你丫再看戏我真要喝趴了!”惯会演的一家伙。
这次凌准没拒绝,他解开古巴领衬衣的扣子,没说二话,过去从周方域手里接过骰盅,塑料罩子在他手里晃动的幅度比平时大。
谁知第一局,他竟然让人大跌眼镜地输了。
凌准仰头喝了罚酒。
继续摇骰。
又输。
再喝。
平时在这种局上,他很少输,更别提连输几局。
周方域他们私下叫他“赌神”,一半是玩笑,一半是真服气他的技术。
可今晚,他输得太干脆,喝得更猛,简直像换了个人。
周方域跟一旁的陈晋昂交换了个眼神,两人互相只透露出一个信息:这邪了门了。
酒空了。
周方域打算去拿威士忌补上。
凌准这时候意识特清醒,朝他说:“换个。”
周方域扔了个葡萄进嘴里:“换什么?”
凌准沉思了下:“尼格罗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