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比她晚几步出来。
透过玻璃门,梁惟星看见中间车主对那个叫康雪晴的女孩儿说着什么,看那姿态,应该是在道歉。
不知道她看的时间是不是过长,大厅里的凌准冷不丁抬眸。
梁惟星一慌,险些背过身,最后硬生生收住动作,若无其事弹了弹胳膊上不存在的灰。
警局的事结束。
没多会儿,凌准和康雪晴一同出来。
经过梁惟星身边时,他没有停顿,带起一阵冷风。
康雪晴倒是跟她说了几句感谢的话,随后匆匆跟上。
注视着他们走远,梁惟星不由冒出一个念头:他,有女朋友了?
这无名无份的念头冒出来不到一秒,她立马掐断,这和她压根没关系。
司机师傅这时也办完手续,跟她打完招呼,也跟着家人一道离开。
经过这一遭折腾,这下真到了傍晚。
雨水洗过的街道草木味儿挺重。
一手拉着行李箱,梁惟星一手滴车。
裴楚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蹦出来:
宝贝,我恨!
我这边有个破项目又出幺蛾子了,今晚得泡在办公室了,明天再飞奔去宠幸你,么么。
光凭文字,梁惟星都能从字里行间看见裴楚那张抓狂的脸。
紧接着裴楚又追了一条:给你点了吃的,别饿着肚子等我,外卖大概还有四十来分钟到。
梁惟星回了个“好”。
退出聊天界面,她重新点开叫车软件。
正是晚高峰,打车软件排队几十位。打车无望,地图上头标注着最近的地铁站两公里,没有公交直达。
想早点回去,她取消了叫车,沿着非机动车道朝地铁走去。
不等她步子迈出去二十米。一辆黑色SUV打着右转向灯,压着路缘在她身旁戛然停住。
梁惟星下意识后退半步,心生警惕。
黑车拉客?可看着又不像。
她正犹豫着。
车窗降下。
主驾位的凌准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