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不是在碰瓷,她是在踩点。
沈溪不明白:“为什么啊,照你所说,当初她把一亿的赎金都卷跑了,那么一大笔钱,够她花一辈子了,就算再养个老公,也够啊。”
那徐虎,一看,也不像是很会花钱的人呀。
陈川冷笑一声:“一辈子?呵呵,怎么可能。”
黄赌d,只要沾一样,那钱花的,就不再是钱,是纸。
万贯家财也是见财化水,转眼成空。
别说一个亿,就是给她十个亿,也照样花掉。
“我查到杨佩娟很喜欢赌钱。”
沈溪:
“你还有什么查不到?”
“这种事很容易就能查到,不算什么难事。”
因为她总不能自己跟自己赌吧,以前有赌友,自然知道的人多,现在更方便,手机上就能赌,越起来更没概念,也更刺激更快,杨佩娟就越玩越大,越有瘾。
一个亿很快就输没了,没钱怎么办?想办法搞呗。
徐虎本来就是道上混的,不算啥好人,再加上杨佩娟,两人也算是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好吧,沈溪明白了。
杨佩娟滥赌,赌徒就别指望人性了。
所以,她时不时就要出去干一票!现在禾城治安越来越好,到处都是摄像头,他们做事之前,就要多方踩点
等等!
“所以她今天,是来踩点的?”
陈川点头。
“那她的目标”沈溪有点不敢想下去。
但陈川直接就打破了她的那点不切实际的往好想。
“不是向宝,就是财宝。当然,向宝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陆峻是安馨有名的脑科圣手,能找他做手术的,基本都是些有名望的人或者他们的父母,这世道,得罪谁都不敢轻易得罪医生,尤其是陆峻这种天才医生。
你可以用钱保证很多事,但无法保证自己一辈子不生病。
更别提能到陆峻那的,都是不是什么简单好治的病,那是动辄要人命的病。
谁能不怕死?越是有权有势的人,他就越怕死。
不然为什么古代皇帝那些热衷于追求长生不老?
所以,别看陆峻不像席琛那样赚得bangbang声,但他的人脉,却是几个人中最厉害的。
从政界大佬到商界精英,学术泰斗,应有尽有。
还都是救命之恩,比什么套交情都值钱。
只要陆峻的手还能拿手术刀,这人脉就断不了,而且还会越拉越密,越拉越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