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也是我作为律师的职责。”
“如果你们不愿分开,我们可以暂时维持现状。”
他撕下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连同之前准备好的一个厚厚的信封,一起推到桌子中央。
“这是以我的事务所名义设立的‘法律援助基金’,足够你们支付接下来半年的房租和生活费。”
“我会尝试联系那位伏黑女士。如果她拒绝履行义务,或者继续失联,我会以代理人的身份向家庭裁判所申请‘监护权变更’或‘强制介入’。”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狭小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可靠:
“记住,如果有任何人——无论是房东、讨债者还是其他什么人——试图欺负你们,就打这个电话。”
“告诉他们,你们的代理律师是日车宽见。”
小惠和津美纪面面相觑,似乎都惊呆了。
在他们的生命中,还从未遇到过这样条理清晰、沉稳可靠的大人。
奈奈在后面也轻快地补充了一句:“当然,我也会经常来看你们的!有什么需要也可以跟我说哦~”
......
走出公寓楼时,天光逐渐明朗。
奈奈回头看了一眼二楼那扇生锈的窗户,两个小小的脑袋正挤在那里目送他们。
“哥哥......”小姑娘忍不住轻声感叹,“你刚才......真的好帅啊。”
“是吗?”日车宽见打开车门,坐进驾驶位,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语气淡淡,“这些只是基本常识而已。”
奈奈也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来:“什么嘛......我就不知道这些。”
“呵,”日车宽见打开了车载空调,看了眼一脸懵懂的妹妹,“你要是知道那么多,就不会跟这家人扯上关系了。”
“哥哥——都说了甚尔是我的救命恩人!”奈奈鼓了鼓腮帮。
日车宽见却话锋一转:“那个叫伏黑惠的孩子,眼神很像小时候的你。”
“欸?”
“倔强,敏感,虽然害怕但还是挡在想保护的人面前。”日车宽见发动了车子,“看到他,我就想起当年那个一边保护我一边瑟瑟发抖的小不点。所以......忍不住多管了点闲事。”
奈奈噎住了,有点鼻酸:“什么嘛......突然说这些。”
轿车行驶在通往东京高专的山道上。
日车宽见握着方向盘,似乎是不经意地提起:
“对了,关于你的那个《监护人特别委托协议》,我已经和总监部那边敲定了。”
“这么快?!”奈奈惊讶。
“嗯。虽然那群老顽固很难缠,但‘御三家’的人意外地配合。”日车宽见侧目看了一眼妹妹,“确切来说,是那个五条家,不仅没有阻挠,反而通过内部渠道施压,让总监部不得不签字。”
“听那边的负责人说,是他们家的大少爷发了话——‘不想看到一年级的小鬼死掉’。”
奈奈怔住了。
是五条前辈......吗?
车子很快停在了高专校门前。
“我就送你到这。”日车宽见踩下刹车,语气温和,“你待会不是还有聚会吗?玩得开心点。”
“嗯!哥哥......拜拜!”奈奈用力点头,随即推开车门,然后就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五条悟。
他没有穿制服,而是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和休闲裤,脸上戴着那副漆黑的墨镜,正懒洋洋地靠在鸟居的柱子上玩手机。
看到日车宽见的车,他收起手机,迈着大长腿晃了过来。
“哟,回来了啊。”五条悟先是冲奈奈打了个招呼,然后摘下墨镜,那双苍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这就是传说中的律师哥哥?”
日车宽见推开车门下车,整理了一下西装,不卑不亢地迎上“最强”的视线。
虽然他没有咒力,但那种经过无数次庭审锤炼出来的气场,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初次见面。我是日车宽见。”他伸出手,“五条先生,感谢您在‘监护人协议’一事上提供的协助。”
“哈,你知道啊?”五条悟也没握手,只是随意地挥了挥,“那种烂橘子,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是听不懂人话的。”
“我只是告诉他们,如果不签,我就去把他们的办公室炸了。”
奈奈:“......”
果然是物理施压啊!
“无论手段如何,结果是好的。”日车宽见平静地点头,“有了这份协议,以后他们再敢随意指派高危任务,我就能让他们在法庭上身败名裂。”
“嚯——听起来很可靠嘛。”五条悟吹了声口哨,突然伸手,哥俩好似地搭在了日车宽见的肩膀上,完全无视了对方的一脸嫌弃。
“安心啦,律师先生。”
“只要有我在,这所学校里,没人能动她一根手指头。”少年的声音里带着独属于最强的狂傲与自信。
日车宽见看了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感动的妹妹,嘴角抽搐。
最终,他没有甩开五条悟的手,只是点了点头:
“希望你能信守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