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被它关在镜子的封印里,只有在它离开时才能出来。”
“我一直试着冲破封印,想告诉你真相......但你每天早上都帮它检查封印是否坚固。椿,我们虽然近在咫尺,却始终无法相见,就是这个原因。”
“骗人......不可能......”椿抓着镜子的手剧烈颤抖,眼眶赤红,“你就是那只咒灵!”
说着,她无法接受一般把镜子丢在地上,背过身就跑。
“椿,”镜中传来穗轻柔的呼唤,“当年我失足坠崖是意外,你别再折磨自己了——”
“我不想听!”椿几乎要无法呼吸了,捂住耳朵后退,“骗子骗子骗子......”
“我只是想最后看你一眼......”镜中人的声音越来越缥缈,“别怕......椿......”
“你到底还要演到什么时候?”椿哽咽着,双肩颤抖,“我向山神恳求才换来你的苏醒......”
“那根本不是山神,那是镜子里的鬼。”
椿咬紧了牙关:“但它跟我说话时......用的是你的脸!而且它还给我看了你的样子......你是一只没有脸、血肉模糊的怪物,根本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这也是椿最无法理解的地方。
“它的能力是镜像,可以交换和它映照之人的脸。”穗的声音已经平静下来了,“我被它封印在镜中,一直无法离开。只有封印松动时,我才能借着其他镜面看你一眼。”
“上次我去温泉找你......还遇见了那位棕发小妹妹......”
奈奈突然倒抽冷气,回忆起那个警告自己“快逃”的流泪的咒灵:
“原来是你啊!”
椿不可置信地看着奈奈:“你见过我姐姐?”
“怪不得她会变成我的样子......”奈奈现在的思路越来越清晰了,“所以那只黑猫抢走御守,是因为闻到了穗小姐的气息?”
“猫的感知确实很敏锐,”灰原摩挲下颌,“所以,我想问的是......椿的姐姐,为什么会变成咒灵?还是这种......”
“死了呗。”甚尔靠在树干上,懒洋洋道,“死人才能变成咒灵。”
“咒灵都是恶意的,她这样的状态更接近老师说的‘解咒’。”七海凝眉,“是日车的术式净化了她吗?”
“没错,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轻松呢。”镜子里浮起白光,光点像细小的萤火虫漂浮起来,穗的轮廓也开始消融,“被困在镜子里积压的恐惧、对椿的担忧、还有......对镜鬼的憎恨,全都消失了......谢谢你,叫做‘奈奈’的小姑娘。”
奈奈看着自己的双手,怔怔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椿却再也无法自我欺骗。
她再次冲向了那面镜子,把它颤抖着捧起:
“穗!穗!不要走——”
穗看着镜外泪流满面的妹妹,轻轻一笑:
“椿......你跟我的约定,我没有忘记哦。”
【从城里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和椿再去山里看樱花。】
结果那天山雾太大,怀抱着礼物的少女从山腰摔了下去,再也没能和妹妹重逢。
光点盈盈地飘散在夜空里,只剩下深夜清冷的月辉散落一地。
奈奈望着抱住镜子大哭的椿,还有围着她们来回踱步的黑猫,语气怅然:
“原来是姐姐死去后的怨念形成的咒灵啊。”
“妹妹去废弃的神社祈求山神,想复活姐姐,却求来了一个咒灵......”灰原试图整理思路,“咒灵利用姐姐的怨念和妹妹的执念,困住了这对姐妹。”
“真无聊的戏码。”甚尔打了个呵欠。
七海无比头疼:“现在重点是,我们要怎么汇报这次任务......”
一级术师也不用来了,毕竟咒灵被祓除,咒物也被净化完毕,就连去神社收个尾都显得多余。
然而问题在于,假如把面前这个能轻松解决上级咒灵的神秘男人写进报告,高层绝对会像嗅到血味的鲨鱼般围过来......
甚至会给自己和日车他们引来麻烦。
“等等,不能说甚尔的事,不然我们的能力会被高估。”奈奈也意识到这次任务难以收尾,“下次就会被派去更可怕的地方......”
“噗。”感情稀薄的天与暴君对那边的姐妹戏码不感兴趣,倒是对奈奈的哀嚎挺感兴趣,“在你还清这次的债务前,我不会再接你的单子了。”
“放心,你也没机会拒绝我。”奈奈捂住了腰间的挎包,“我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吃土了。”
“努力赚钱吧,小鬼。”甚尔嗤笑着转身离去,月光掠过他肌肉虬结的肩膀,在他脚边投下模糊的阴影。
夜风捎来他泛着凉意的忠告:
“顺便提醒——"
"咒术界最喜欢你们这种老实人,无论是当炮灰......还是替罪羊。”
奈奈望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忽然抬脚追上去:
“喂——你现在就走了吗?不回酒店休息?”
“没必要,”高大的男人顿住脚步,窄腰两侧的肌肉线条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