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瞪着咒灵。
cd还有三秒!
可恶......来得及吗?
在咒灵的舌头即将贯穿奈奈的胸膛时,她闭上了眼,嘴唇翕动:“净......”
没等她念出这个字眼,她的身后忽然传来了冰冷又轻蔑的一哼。
劲风刮过她的耳畔,紧接着,她面前的咒灵的舌头连带整个身体就被匕首的寒光钉穿,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瞬间炸开,最后化作一抹黑烟消散。
奈奈眨了眨眼:“欸?”
怎么回事?
咒灵怎么突然没了?
她僵硬地回头,看见后面那个胸肌比太平洋还宽的肌肉型男活动了一下脖子,缓缓收起了匕首,上挑的鹰隼般的眼睛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咒术师?”
“......”奈奈张了张嘴,内心震动,“是。”
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出手的?
好快的速度!
男人似乎没有自我介绍的兴趣,也没有认识她的兴趣:“刚才那个女人跑哪去了?”
奈奈脱离战斗后,身体的疼痛才开始疯狂涌上来,但还是强撑着告诉他:
“那位小姐本来在等你,因为有咒灵......我让她先走了。”
“哈?”男人转动头颅,语气稍显不爽,“我的两百万就这么被你放走了?”
“......抱歉。”奈奈咽了口唾沫,直面对方的时候,她才越发能感受到那种无形的、位于食物链顶级的捕猎者的恐怖气场,“但是她不跑......会死的。”
“嘁,”男人嗤笑,不知道是在笑她愚蠢,还是笑那个女人狼狈,“那种无聊的女人,这个世界到处都是,死了也无所谓。”
奈奈捂着昏沉、还在流血的脑袋,下意识地反驳:“才不是——每个人的生命......都是珍贵的。”
男人的手指骤然收紧。
奈奈后领被猛地提起,脚跟悬空晃荡,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暴戾的眼睛。
“喂,小鬼。”他手指发力,虎口卡住她下颌骨,“你在跟我说教?”
奈奈疼得吸气,却梗着脖子挤出一句:“我、我没有......”
女孩泛红的眼眶被水汽模糊,偏偏牙关咬得死紧,血渍连着发丝黏在伤口边缘,就像一只被拎住耳朵还要蹬腿的野兔。
男人,或者说伏黑甚尔忍不住轻嗤,拇指恶意碾过她额头流着血的豁口。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跟那个人这么像的家伙了。
自顾自挡在他面前,摆出保护他的架势,说着什么要珍惜生命这种可笑的谎言。
就连眼睛都差不多,清澈得没有一丝阴霾,像镜子一样映照出人心最腌臜的地方。
“老实交代......”伏黑甚尔掂了掂她,就像在抖一个垃圾袋,“你刚才为什么替我挡那一击?”世上真的还有这种舍己为人的傻子?
奈奈因为失血和疼痛,已经有些神志不清。
在晕过去之前,她只听见自己回答——
“不知道......没有理由......”
救人也需要理由吗?
伏黑甚尔把失血过多昏迷过去的双马尾女孩拎在手里,如同刀刃般凌厉的脸庞缓缓浮现出一个讽刺的淡笑:
“蠢货。”
*
在奈奈离开十五分钟后,硝子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随便找了个借口跟京都的两位jk告别,然后来到大街上寻觅奈奈的踪迹。
因为商业区人流繁华,咒力痕迹难以留存,她只来得及捕捉到一点点咒灵的残秽。
无奈之下,她只能掏出手机,打算给奈奈打个电话。
但下一秒,手机铃就响了,来电显示人是“奈奈”。
硝子松了口气,接通电话后,正要问她跑哪去了,下一秒却愣住——
因为电话里,传来的是一个陌生男人浑厚又充满磁性的声音;
“歌舞伎町一番街,XX酒店204,你的同伴在这里。”
“绑架吗?”硝子眉峰一挑,“这位先生,麻烦解释一下原因。”
“这种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能值多少钱?”电话那端的男人不以为意地嗤了一声,“她遇到一只三级咒灵,现在腿跟肋骨都断了吧。”
“我马上过去。”硝子揉了揉额头,迅速判断出了男人的立场,大概是个好心的自由咒术师,“不管怎样,多谢您的搭救。”
电话那头的男人明显不是多话的人,直接挂断。
等硝子抵达他给的地址时,正好看到大马横刀坐在沙发上,无聊地打着呵欠的黑发刀疤男,对方面前的茶几上则摆满了沾血的绷带和止血药粉。
奈奈则被他平放在大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因为疼痛紧咬在一起,头发被汗水贴在脸颊,像一只湿漉漉的可怜的小动物。
硝子不假思索地走了过去,手指覆在了奈奈身上,稍微感知了一下,才放下心来。
没有生命危险。
至于外伤......这个男人似乎做了紧急处理,手法还挺熟练的。
她往后瞅了一眼那个沙发上、看起来就不像好人的男性:“这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