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与清莹的婚事,顾南霜已然是嫁给璟王了,成了旁人的妻子,你莫不是还惦记着她?”郡主一脸怒容。
裴君延看向郡主:“据我所知,这两年她一直打点府上事务,府上不少账目也是她用嫁妆平的,母亲为何这般不喜她。”
郡主冷哼:“她素喜顶撞我,做事随心所欲,没有一点规矩,更何况她娘的出身,我国公府都快成旁人的饭后闲谈了。”
“那母亲怎样才会接受她?”
郡主一愣,心头凉了半截,怒极反笑:“她若能怀了你的孩子我便接受他。”
她故意说了一个不可能的情况,裴君延脸色隐隐不悦:“母亲何必如此羞辱我们。”
这般说,置他于何地,这种无底线的腌臜事他可不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