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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2 / 3)

是老父亲榜下捉婿,就她是亲自捉,她尴尬的拿着茶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文安郡主借机讽刺:“肃雍自来刻苦,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顾南霜听不下去了,苦尽甘来,合着与她成婚是吃苦了?

沈瑶拉着她的袖子,提醒她不要冲动。

忍一时风平浪静。

更何况那是皇后。

阮清莹浅笑着听二位长辈说笑,差不多了她便说:“今日面见娘娘,清莹备了一首曲子弹,给娘娘解乏。”

皇后笑着颔首:“好。”

宫人搬来了一柄琵琶,阮清莹一身白衣,指尖拨动,琴音袅袅。

她弹奏的曲子曲风明快,且从未听过,但琴音流畅,叫人身临其境。

顾南霜听到旁边的人说:“裴世子乃饱学之士,阮姑娘才华横溢,天作良配啊。”

顾南霜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心里又酸又不屑,饱学之士?不懂风花雪月的古板木头罢了,除了那脸勉强能看,剩下一堆缺点。

一曲毕,便有好音律之人询问这是什么曲子。

阮清莹便道:“此曲乃我自己所作,献丑了。”

众人惊叹,不愧是阮老的孙女。

顾南霜指尖点了点杯盏:“阮姑娘,有一个音律弹错了。”

阮清莹笑意微滞,裴婉云看向顾南霜:“你何时懂音律了?我记得你之前可是琴棋书画样样不通,阮姐姐都说了,人家自己作的曲,你是怎么知道错的?”

旁边人窃窃私语,都以为她是气懵了头,当场发难了。

连沈瑶都神情疑惑,压低声音:“双双,你什么时候懂音律了?”

皇后目光含了威压:“顾娘子倒是说说?”

顾南霜神情淡定:“我是不懂音律啊,可我耳朵好,娘娘也知道我祖父是洛阳第一富商,商贾人家虽身份上不得台面,但走南闯北见识广阔,小女不才,十二岁同祖父去过西凉,那儿有一处偏远小镇名曰沙陀镇,阮姑娘所奏之乐虽与之不大一样,但我想,灵感应当也是取之此曲罢,我所说的错处,那应当是驼铃音,阮姑娘却用琵琶音代替,失了其风味。”

顾南霜小时候没拘在家中学习女红、诗书,反而成日喜欢跟在祖父身边到处疯玩儿,还是后来她爹怕她嫁不出去了,强行把她拘回来了。

众人闻言神情微妙。

所谓的草包花瓶,看来只是谣传啊。

文安郡主脸色冷沉,阮清莹唇肉被咬的发白,指尖被琴弦勒出了深红的痕迹。

皇后没说什么,此事草草揭过,顾南霜神奇气爽,她出风头也不是为了比过阮清莹,更不是想叫阮清莹出丑,而是想叫说她配不上裴君延的人知道,谁才是眼瘸的井底之蛙。

哼。

从皇后宫里出来,她还得去太后宫里,不巧的是,她去了以后便闻宫人说太后娘娘突发头疾,现下御医正在里面,几位皇子和公主都在侍奉着。

她琢磨了一下,不仅不能走,还得在旁边操心关怀着,以尽小辈的义务。

她便进了寿安宫,在偏殿等着。

坐了有一个时辰吧,坐的顾南霜腰都酸了,一位白头发但精神奕奕的嬷嬷便进来:“太后娘娘醒了,听闻娘子着急静等,便叫娘子过去。”

顾南霜便跟着进了内殿。

她视线一扫,除了璟王,裴君延也在。太后是他的叔祖母,他在也正常。

她视线一扫复看向璟王,却发觉他幽深的视线正牢牢锁着自己,那种束缚感好像把她的心强势的拢在了他的掌心。

顾南霜匆匆低下头,而裴君延瞥见她躲避的目光和璟王阴郁的神色,神情冷然。

三人心思各异,暗流涌动。

“你就是阿珏的妻子?”床头依靠着的满头银丝的老太太神情迷迷糊糊的询问。

太后与想象的不大一样,平和的像寻常人家的祖母,她依稀记得裴君延对她说过“你这性子,若是叔祖母见了你,肯定喜欢。”

她回过神,落落大方:“还不是呢。”

“你走近些,让我瞧瞧。”

顾南霜听话走近,太后牵起了她的手,摸了摸她的脸蛋:“好漂亮的姑娘,阿珏真有福气。”

这话她爱听,太后真是个好人。

顾南霜闻言笑得一脸明艳,她的美,令病气奄奄的寿安宫都有了些朝气。

太后眼边的笑意也深了些。

裴君延看在眼中,只觉得莫名刺眼,心头很不是滋味儿。

虽说她可能是做戏,亦或者面对太后自然要迎合讨好,但瞧她笑得这般开心,裴君延还是会生出些怀疑。

不会,两年,他从未怀疑过她的真心。

毕竟有几个女子愿意舍弃名声来示爱,只不过他素来克己复礼,对穷追猛打行径有些接受不来,这种搭上家中人名声的行径足以证明她做事莽撞娇纵。

他需要时间慢慢妥协。

从太后宫中出来,顾南霜便要去太极殿了,璟王被留在里面陪太后说话,他对顾南霜说:“我叫苍梧送你过去。”

顾南霜眨了眨眼:“不用了,沈瑶在等我呢。”

殷珏低声道:“祖母很喜欢你。”

顾南霜神情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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