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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2 / 3)

婢女便上前道:“夫人、顾娘子,璟王殿下同副指挥使回来了。”

顾南霜知晓她夫君行走御前,同执掌刑狱的璟王走得很近,她以前好奇还打听过,但沈瑶说她夫君嘴很严,关于璟王的事一丝都不肯透露。

“走吧走吧,我们赶紧先回后院。”

顾南霜方走,殷珏便同纪修远从小径处而来,经过凉亭时,殷珏脚步听了下来。

“怎么了?”纪修远疑惑询问。

她方才在。

苏合香带着醉人的味道,气味融于风中,叫人一辨可知。

殷珏看向亭内,果真摆着两盏茶,还有一些点心和干果,茶盏上印着一道醒目的、淡淡的红印,瞧着应当是口脂。

纪修远就这么看着他,突然进了凉亭,而后停在桌子前,再回身时,他手指捏了一块杏干放在唇齿间:“走吧。”

纪修远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殷珏绕过他,径直离开,直到远去,纪修远也没有发觉凉亭内的瓷盏少了一盏。

“那事有了眉目,殿下婚事和那些贵眷的死与楚王脱不了干系。”纪修远道。

“嗯。”殷珏并没什么意外的样子。

“法子是下三滥,只是我没想到,楚王会用这么多女子的性命祭天,而且他身边的那个裴君延确实有些棘手。”

殷珏淡淡道:“此事应当是与他没什么干系,就是不知楚王如此做他作何想。”

“原以为他还算个君子,结果我夫人说他为娶平妻休弃发妻,这么看来,人品堪忧。”

“是和离。”殷珏突然说。

纪修远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

“二人是和离,且是顾娘子所提,顾娘子不与其他女子共侍一夫,实乃节气高。”

“他真这么说?”沈瑶惊愕地捂着嘴。

纪修远抱着孩子哄,点了点头:“是啊,从他嘴里听到夸人可不容易,还是……这么个夸法。”纪修远忍俊不禁道,“不过顾南霜确实是个不简单的。”

沈瑶没有说话,扶着桌子陷入了沉思,她联想到璟王所作所为,一抹若有所思浮在心头。

璟王府

殷珏把玩着沾有唇印的瓷盏,她一向很美,美的很有攻击性,唇形自然也是好看的。

哪怕隔了一刻钟,凑近轻闻,胭脂还散发着淡淡的玫瑰香。

他捏紧了瓷盏,瞳眸深邃、昳丽,华美的皮囊下好似藏着一头蛰伏已久快要失控的兽,渴求着这一点气味,占有、困惑、不甘交织在一起,翻滚几瞬后又归于平静,看起来又是个正常人。

“主子,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分别给衡国公府、昌平伯府、宁安侯府送了礼,也相应的安排了暗卫,这两日先是在国公府和伯府瞧见了生面孔,侯府暂时没有,楚王倒是警惕。”

“对了,衙门那边传来消息说,顾娘子与裴世子户籍未消,裴世子似乎也有意隐瞒承安侯府,怕是……还有和好的意思。”

殷珏面无表情凝着茶盏,暗藏着冰冷的偏执:“那就替他消了。”

“是。”

……

安国公府

裴君延侍奉郡主用了一盏参茶,郡主拭了拭唇叹息:“前两日都是清莹侍奉在侧,她本是客,她倒是勤恳地很,一日不落,你预备什么时候成亲。”

裴君延神思飘忽,未曾言语。

他在想,二人这次闹别扭的时间有些过长了。

郡主见他不说话,有些按捺不住:“清莹等了你三年,现下你无子嗣,快快成亲才是正道。”

裴君延敷衍:“知道了。”

从郡主的屋子出来,他回到落雁居,这儿未成婚前原是他的屋子,成婚后为防止耽溺,便搬到了书房,即便,他晚上也时常回来。

屋子早就大变了样,处处都是她的喜好。

婢女见了他行了一礼:“世子,奴婢们打扫屋子时发现了这些,不知道该怎么处置。”

她拿了一个包袱来,里面全是一些零碎的玩意儿,有口脂、玉佩、珠花。

他记得顾南霜东西总是喜欢把东西放在一个地方转头就忘,他时常能在角落寻到她藏的“小东西。”

有一次在书房的卧榻上睡觉时,脊背被她的磨喝乐硌到了。

“给我罢,备车。”他转头就对随从道。

“世子去何处?”

“承远侯府。”

顾南霜正在家中与下人们推牌九,听闻裴君延来了时手中的牌应声而落,惊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他吃错药了?来做什么。”

“不知,世子说来送东西。”

“不见。”顾南霜垮了小脸,觉得他定是不安好心。

“世子说,您可能会不敢见……”

顾南霜最受不了激,当即起身:“谁不敢,见就见。”

竹月叹息,世子还……怪了解他们姑娘的。

顾南霜怒气冲冲的走到水榭不远处,看到了那背影,忽而意识到自己上了当,更生气了,没什么好脸色的进来里面:“你怎么来了。”

裴君延视线平静:“你丢三落四的落了东西,我给你送来。”

那语气,好像是在包容怄气许久的妻子。

顾南霜一瞧,都是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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