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却勾着笑。
格温妮丝被那抹红光慑得浑身发颤,再不敢有半分隐瞒,语速急促地辩解:
“我、我学过炼金!之前博士一次实验失败,我捡到个没人要的残渣,偷偷收了起来。后来试着琢磨,居然能做成会爆炸的药水,还有能让人短暂爆发能量的药剂——我真的以为这次能成功,从没想过会搞乱地脉!这不是故意的,绝对不是!”
“那就是‘有意’为之咯。”林戏轻轻晃了晃手里的烙铁,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却让格温妮丝的脸色瞬间惨白。
“不,不是。”格温妮丝真怕了。
她是见过烫红的铁烧人的,撕心裂肺乱叫,那表情,痛苦万分,事后要么挺过去,要么直接断气了,特别的吓人。
活下来的,也就留下深深的疤痕,丑的要死。
“还说不是,跪下来贴我靴子就能证明。”林戏笑道。
啊?什么鬼?格温妮丝呆了呆,但她不多想,颤巍巍挪动身子,就要低头舔舐。
“啊。”她又一声惨叫。
克洛琳德把她踢飞了:
“好了,别玩了,既然元凶找到了,就先回去吧。”
“那行,走吧。”林戏丢掉铁块。
格温妮丝则是躺着,又饿又疼的她根本就不想在动身体,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