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堇的唱曲工具全部抬到了群玉阁之上,凝光银发飘洒,配合云堇,邀来诸多听曲之人,上到商人巨贾,下到干净乞儿,无一不有。
昨天的事一过,戏曲正常进行,林戏按正常流程,带申鹤找到群玉阁的引路人步云,因为步云不认识他们,林戏随手就拿了个假的玉衡星令牌出来,惊的步云连连称赞。
通过特殊阵法上到群玉阁,摆放好的桌椅坐满了人,四周还有不少无座之人站立。
“去那边吧。”林戏指了个开阔的地方。
没多久,千岩军搬来大量的桌椅,林戏手臂择一落座。
“两位,吃好喝好。”凝光无意识扭着曼妙的腰肢走来。
几位巨贾见到她,嘴里没有一句坏话:
“凝光小姐,国色天香,明眸皓齿啊。”
“凝光小姐可谓是仙人之姿,犹如仙女下凡,美瞎我们的眼。”
“凝光小姐,能来此宴会,是我等此生最大的荣幸。”
“”
在这些人看来,能多舔一点凝光是一点,毕竟这位以前只是表现出“巨贾身份”,少有人知晓她天权星的身份,神治消亡,凡治兴起,璃月七星除天叔外,有六星难藏身名。
凝光回以微末的笑意,这些人,家里有公子哥的,基本都跟她提过亲,想把公子哥入赘嫁给她,一年下来,提亲者十几个总是有的,这种小破事早已不感冒,如夏天匆匆吹过的风,凉意一过,无人关切。
她微转头,看到荧带着派蒙上来。
派蒙的小嘴巴废话出奇的多:
“哇哦,大家都落座了,凝光小姐的宴会,应该有好多好吃的吧。”
她的声音不小,大多数人都听见了,凝光趁机道:
“各位都是我群玉阁的客人,今日来此,必当尽头而归,美酒佳肴,任品,若不能喝酒,可用别的饮品代替。人人皆知美酒宜人,但在我这群玉阁,宜人的不止有美酒,相信可观山海的美景也能醉人心脾。”
“凝光小姐所言极是。”一位平日里走在大街上不受人喜的丑陋男子道。
“哈哈”凝光轻笑。
四座来客,聊天不止:
“新戏,云先生要上台唱。”
“那乐不是吗?我就是为了这个才来的,不然都懒得来,云先生的戏,从第一场开始我就没缺过场,这次的戏,当然也不能不在再者说了,唱的《神女劈观》是由云先生父亲写的戏,那可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啊,不来,此生遗憾啊我期待了两三个晚上,没有睡好了。”
“哎,你们看,云先生上台了。
“”
云堇上台,没着急唱戏,先跟来客寒暄。
荧转了转,发现群玉阁上的大部分座位都没有了。
“大佬,我看见大佬了,他和申鹤一起,还有两个空位呢,我们过去吧。”派蒙眼眸一转。
“好。”荧绕过众人,走了过去。
等她们到来,林戏随手指了椅子:
“请坐。”
聊完,云堇面对戏幕,背对众人,戏幕拉开,有山峰有大雁有海洋有楼房有太阳,戏幕一张一张替换,云堇慢舞着身姿,伴随响起的伴奏,她的舌头咬出戏腔:
秋鸿折单复难双
痴人痴怨恨迷狂
只因那邪牲祭伏定祸殃
若非巾帼拔剑人皆命丧
凡缘朦朦仙缘滔
天伦散去绛府邀
朱丝缚绝烂柯樵
雪泥鸿迹遥
鹤归不见昔华表
蛛丝枉结魂幡飘
因果红尘渺渺
烟消。”
曲落,云堇的京剧脸挤出可人的笑:
“神女劈观,到这里本该接近尾声,但我今日,再添一笔”
“曲高未必人不识
自有知音和清词
红缨猎猎剑流星
直指怒涛洗海清
彼时鹤归,茫茫天地无依靠,孤身离去。”
“彼时再会,亲朋好友坐满堂,共聚此时。”
声落,场中喝彩声鼓掌声接踵而至。
“这就是云先生唱的戏吗?《神女劈观》一曲,宛如黄钟大吕奏响于璃月山海之间,其京剧唱腔婉转悠扬,咬字行腔满是韵味。”林戏稍以点评:
“起调‘可叹’二字,便似裹挟着无尽沧桑,将听众拽入那神秘故事。紧接着‘秋鸿折单复难双,痴人痴怨恨迷狂’,短短两句,借秋鸿、痴人,道尽命运无常、人间悲苦。”
“‘凡缘朦朦仙缘滔,天伦散去绛府邀’,又在朦胧与浩荡、离散与超脱间,勾勒出‘曲绘者’的人生转折,仿若让人亲眼见证那从凡俗至仙途的跨越。”
“而当唱到‘曲高未必人不识,自有知音和清词’,情绪陡然上扬,既有对理解与陪伴的笃定,又满含打破孤独的希望,再配合上‘红缨猎猎剑流星,直指怒潮洗海清’这般激昂唱词,剑影红缨、怒潮涤荡之景跃然眼前,让听者心潮澎湃,沉浸其中,久久难以自拔啊”
“完美,完美,实在太完美了。”
“啊?我只是觉得好听,但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