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戏爽快答应,又有疑问:
“可是,我住哪里呢?”
“铺些草叶睡地上,与蝼蛄抢地盘睡,总之,天为被地为床,睡一觉就过去了,多好。”申鹤不善言辞说着,这是她从来到山下探索的冒险家口里听来的,稍稍修改了半句。
“那你可得保护好我,要是被毒蛇咬伤,在这深山老林里,可要遭罪了。”林戏笑着调侃。
“没事,能解蛇毒的草很多,山壁上的琉璃袋、苦苣苔,山巅的清心,溪边的半边莲、降龙草、七叶一枝花、白花蛇兰草都可以。”申鹤没感情念了念。
冷言冷语,去到璃月港,不攀点关系,可有罪受。
这地方还有云苔草,狭叶瓶尔小草林戏默默补充,从四周察觉到诸多生长不错的药草。
解蛇毒的药草多如他的胯间毛,但真被毒性强烈的蛇咬到,轻则虚脱,重则晕厥,夜兰不就是鲜明的证明吗?
随后,林戏正常和她交谈生活,申鹤有问必答,起初会思考沉默,后面回答的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