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理成章的外附一句嘲讽:
“怂包,你要是行商,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而是身败名裂,懂吗?”
“别跟我扯这些。”凝光倾了杯浓茶,拿起来递到林戏面前,想泼又惶恐动手后果自负。
站到大空地,她面朝林戏:
“第六个要求,你说好的。”
林戏闲情淡然喝口茶:
“没问题,开始吧。”
凝光深呼吸一口气,双腿站稳,开始了她练了近九天的舞蹈。
娇躯宛如柔软的柳枝,随手腿节奏摇曳生姿。
沙包大的胸脯如赋予生命的精灵,如汹涌的波浪欢快跳动,每一次手臂交换高低,每一次顶起都像是在诉说着一种别样的风情。
小兔子蹦蹦跳跳,蹦着蹦着就跳出来了。
一瞬间,看呆林戏。
凝光慌忙旋转身体,裙裙跟着飞扬。
还没提好领子,凝光便感身后来了人,和以往一样,阴瘆、恐怕。
不出意外,她一直遭罪的那个地方又受到了突如其来的蹂躏。
而且这次不像女追男隔层纱的形式,更加直接,更加贴切,以至于神经线怪谲的一刻间大脑整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