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红柳绿,良田美竹桑田俨然。
夜兰幽蓝薄纱束身,蓝色短发散漫,玲珑步曼妙无双。
“来,最后一次练箭,要是练不好,可不要说是我的徒弟。”她手指一挥,动用林戏给的权力,娇薄的唇沁上迷人的玫瑰红。
林戏唤出弓箭,瞄准百米外的瓷瓶沉肩坠肘。
夜兰贴他后背,纤纤玉手顺他手臂滑到手背,五指并上五指,抬高箭的准心。
松弦,箭矢如惊鸿错过柳叶桃花,击碎青花瓷。
“不错吗,有点本事。”稍引导他射箭的夜兰打个响指,身后一汪温泉、云深雾锁。
“一口口俩?”林戏也打个响指,分身乍现。
使他分身化作桃花瓣一荡一荡漂落,夜兰逮住他命脉:
“我的嘴很大吗?”
“不,不大。”林戏忙不择乱。
觉得小声过头,他拉高音:
“不大。”
“我最近学了个猫式伸展动作。”夜兰恣意妄为,手往复摩挲。
这样就可以加个分身了林戏干笑:
“你还是挺喜欢一凤双龙吗?!”
两人摔进云雾,平静的雾气腾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