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这么表演吧！
她看着萧凡，眼神里只剩下浓浓的“我是谁，我在哪”的哲学困惑。
萧凡则闭上眼，享受着新能力的强大。
整本书的内容，在他脑海中化为一座可以随意漫游的立体宫殿。
“第427页，第三段，‘嘉靖倭乱’记载中，提及一个东瀛忍者组织，名为‘鬼手’。”
“全书，‘漕运’一词，共出现三百一十七次。”
“第611页插图，‘应天府大校场’画卷，左下角第二排披甲士兵，其盔甲左肩有一道长三寸的划痕。”
一切的一切，分毫毕现！
爽！
萧凡睁开眼，将那本《江南通史》信手插回原位，动作行云流水。
他脸上，又挂上了那丝懒洋洋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
唐韵终于从巨大的认知冲击中，找回了一丝神智。
她用一种看待神魔般的眼神望着萧凡，颤声问道：
“萧……萧学弟，你刚才……那是在……”
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动词来形容刚才那毁三观的一幕。
然而。
她的话音未落。
一道清冷的，带着审视与好奇的女声，忽然从旁边的书架后传来，打断了她。
“同学。”
那个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你这种哗众取宠的翻书方式，除了能把书弄坏之外，真的能记住一个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