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举着提灯,光束扫过锈蚀的铸币机,蛛网在风中摇晃。
当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某种沉睡的力量突然苏醒——齿轮开始转动,金属模具被推进熔炉,第一枚新币的轮廓在锻压机下成型,模具上的图案在火光中清晰起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紧紧攥住一枚齿轮。
德文郡的监听站里,亨利的耳机突然发出刺啦的爆响。
他猛地扯下耳机,看见示波器上的波形正在扭曲,像某种被惊醒的巨兽在嘶吼。
他按下录音键时,手背上的血管突突跳动——这串杂音和三天前的蜂鸣不同,更深,更沉,带着某种他从未听过的频率。
“亨利?”助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该换班了。”
亨利把耳机重新戴上,眼睛盯着屏幕上不断变化的波形:“你先去。”他的拇指悬在“保存”键上方,后颈的旧疤又开始发烫,“我听见……有东西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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