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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徒汤姆蹲在控制台后拧螺丝,突然被一道刻痕硌了手指——给老爷爷讲个童话就行——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醒来,字迹歪歪扭扭,像用改锥尖刻的。
他抬头看向正在调试设备的工头,对方冲他挤了挤眼:老规矩,新机器也得哄着。
同一天的曼彻斯特,乔治拆开亨利的密信。
信纸边缘焦黑,是用火柴烧过的暗号——斯塔瑞克昨夜销毁枢密院录音带,含康罗伊男爵1850年发言。他把信纸凑近烛火,看着字迹在火焰里蜷成灰蝶,嘴角扬起极淡的弧度。
他们终于怕的不是反抗,是真相了。他对着飘散的灰烬低语,窗外的月光漫过书桌上的《帝国船舶百年展邀请函》,伦敦国家航海博物馆下午三点。他指尖划过邀请函上的烫金船锚,该去会会老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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