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鸥号”甲板上,看着桅杆旗语划出的角度分毫不差。
当他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转角,地下室的煤油灯突然闪了闪。
电流在导线里发出细微的嗡鸣,那是九分钟一次的规律性震荡——和曼彻斯特协作所地下三层的差分仪,和怀特岛气象站的收音装置,和利物浦码头的蒸汽压力表,在同一个频率上轻轻震颤。
曼彻斯特的浓雾在凌晨三点漫进了指挥室。
乔治站在窗前,玻璃上的水珠顺着他的倒影滑落,像极了某种暗号。
詹尼靠在门边,手里捏着亨利刚送来的电报:“直布罗陀主控室昨夜电力波动,周期九分钟。”
“他们开始用机器说话了。”乔治的指尖抵着冰凉的窗玻璃,雾气在他掌下凝成个模糊的齿轮形状,“不是我们教的,是他们自己……”
话音未落,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詹尼打开门,亨利的身影撞进灯光里,他的背带裤沾着露水,手里攥着卷起来的羊皮纸——那是地下三层差分仪刚吐出的纸带,墨迹还没干透。
“异常报告。”亨利的镜片蒙着层白雾,他甚至没来得及摘下沾着煤屑的帽子,“凌晨四点……”
乔治接过纸带的手顿了顿。
他望着纸带上歪扭的波形图,听见窗外的浓雾里传来某种熟悉的震颤——像老钟表里弹簧松开的尾音,像锅炉压力九分钟一次的脉冲,像无数个记忆的齿轮,终于开始彼此咬合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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