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停滞,像被按了暂停键的差分机。
太平洋深处的洞穴里,维多利亚正将银匙伸进热可可杯。
杯底的晶藤突然不再搅动,她的动作也跟着定住。
洞壁上新生的晶体泛起幽蓝,她伸手贴上,掌心传来细微的震颤——是心跳声,比往日更清晰,更急切。
快了。她对着晶藤轻声说,声音轻得像吻过晨露的花瓣。
深夜的庄园书房里,詹尼点着两支蜂蜡蜡烛。
康罗伊的旧笔记残页摊开在案头,纸页边缘还留着他当年的茶渍。
她翻到1850年的那页,字迹潦草得几乎认不出:声印不是枷锁,是桥梁——当两个灵魂的频率重叠,连命运都要让路。
烛火突然摇晃起来,詹尼抬头,正看见窗外的晶藤重新开始明灭,绿光在玻璃上投下螺旋形的影。
她的手指抚过笔记最后一行未写完的字:如果有一天我
风掀起半页纸,吹落一张泛黄的小画——是七年前的她,在差分机前咬着炭条破解密码,身后站着年轻的康罗伊,嘴角挂着她熟悉的、要解开大秘密时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