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年……但血统没错。”
沙哑的藏语在洞窟里回荡。
康罗伊抬头,看见石台上站着个老喇嘛。
他的红袈裟褪成了暗红色,手中握着的扳手生满锈迹,却精准地指着康罗伊的胸口。
“你是……断弦者?”
钟舌表面的裂痕突然加深。
暗金色液体顺着石缝蜿蜒而下,在康罗伊脚边汇集成细小的溪流,像大地伸出的手指,轻轻缠绕住他的靴底。
康罗伊的手指缓缓抚上腕间的念珠。
摩尔斯码的刻痕硌着皮肤,他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和南极的“心跳”,和钟舌里的暗金液体,和洞窟岩壁的符文,此刻正以同一种频率震动。
老喇嘛的扳手微微颤抖。
康罗伊望着他浑浊的眼睛,忽然想起母亲说过的话:“持钥者的第一步,是承认自己握着钥匙。”
他抬起手,缓缓摘下右手的羊皮手套。
(洞窟岩壁的符文突然大亮,老喇嘛的扳手“当啷”坠地。
康罗伊裸露的掌心,一道淡金色纹路正沿着血管蔓延——那形状,与钟舌表面的裂痕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