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梦中。”
康罗伊的指尖悬在“长江地下网络”的标记上,迟迟没有落下。
他想起今早刘大海递来的铜牌,背面刻着“轨通心通”麦克莱恩拍着钢轨说“这是会呼吸的钢铁”;想起阿尔玛上周的预言:“当铁轨连成片,沉睡者会闻到鲜血的味道。”
“那就让我们跑得更快一点。”他合上地图时,窗外的篝火映得他眼底发亮,“快到祂的梦,装不下我们的脚印。”
阿拉斯加观测站外,极夜仍未结束。
结霜的玻璃上,一道淡青色的影子缓缓爬过。
那影子有十七根分叉,像十七根枕木排成的环;影子里传来铁轨与车轮的摩擦声,与三千英里外蒙大拿平原的欢呼,在冰层下的黑暗中,重叠成同一道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