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财政部的汉密尔顿先生,最近总往英国大使馆跑。”
乔治捏着电报的手紧了紧,镀金齿轮在掌心硌出红印——那是第一台差分机拆下的原件。
窗外的月光透过气窗洒进来,在他脸上割出明暗交界。
“他们以为我在抢黄金”他低声说,齿轮在指缝间转动,“其实我在改铸整个时代。”
远处传来轮船的汽笛声,悠长,沉闷,像某种沉睡的巨兽在翻身。
乔治望向气窗外的夜空,冷月悬在教堂尖顶上,将纽约港方向的云染成青灰色。
他摸了摸外套内袋的差分机齿轮,金属的凉意顺着血管爬进心脏——那里,有另一场战争的火种,正悄悄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