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指尖能感觉到钢铁的震颤。按原速行驶。他的声音像浸过冰水,告诉司机,把汽笛拉响。
汽笛声刺破夜色时,他又摸出那张泛黄的纸片。
背面新写的字迹在烛火下泛着暖光:而钥匙,握在造门之人手中。远处传来铁轨被碾碎的脆响,混着蒸汽的轰鸣,像某种古老仪式的鼓点。
弗吉尼亚前线的方向,天际线泛起鱼肚白。
乔治望着东方渐亮的天色,忽然想起葛底斯堡战场上那些被炮火掀翻的墓碑——旧秩序正在崩塌,而他要在废墟上,竖起新的里程碑。
列车员敲响包厢门时,他已经整理好袖扣。下一站是里士满外围临时站,年轻人的声音带着紧张,前线指挥部的联络官在月台上等您。
乔治提起皮箱,箱底的金属搭扣撞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
他最后看了眼窗外,晨曦中,一列运兵车正从反方向呼啸而过,车皮上用白漆写着黎明工业·战争物资特供。
门开的瞬间,冷冽的风卷着硝烟味灌进来。
乔治迈步出去,皮靴踩在铁轨上,与远处传来的军号声,共同叩响了新时代的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