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温度透过丝质袖口传过去:“先记下来,时间、频率,明天让科林比对齿轮的共振数据。”他的目光落在保险柜上,铅盒的轮廓在木漆下若隐若现,“有些事,得等黄金战场尘埃落定再处理。”
此时的纽约,曼哈顿下城某间密室里,詹姆斯·卡弗正跪在地上。
他的左脸有道旧疤,从眉骨斜贯到下颌,是三年前在伦敦交易所与人斗殴留下的。
此刻他屏住呼吸,将一支细如发丝的微型胶管插入保险柜锁孔,胶管末端连着个核桃大的铜制装置——这是黎明财团的“记忆虫”,能复制锁芯转动时的每道刻痕。
保险柜里的羊皮纸发出窸窣声,卡弗的手指微微发颤。
他知道里面藏着黄金交易所的清算底账副本,更清楚康罗伊要这些数据做什么。
当胶管传来轻微的震动时,他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十点十七分,距离黄金抛售日还有三十七个小时。
窗外,华尔街的煤气灯连成一条光河,倒映在哈德逊河上,像撒了把碎金。
卡弗将胶管拔出时,听见楼下报童的吆喝声飘上来:“号外!联邦信心基金成立——爱国商人守护黄金!”他摸出怀表,秒针的跳动突然与某种未知的频率重叠,像有只无形的手,正在拧紧时代的齿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