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差。
“詹尼?”康罗伊的声音从楼梯传来。
她手忙脚乱地把照片塞进抽屉,却碰倒了墨水瓶。
深褐色的墨迹在相纸上晕开,刚好遮住老妇的半张脸。
“马上来!”她扯过桌布擦手,指甲在木头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当康罗伊推开门时,只看见她蹲在地上收拾文件,发梢垂落,遮住了泛红的耳尖。
午夜的伯克郡庄园飘起细雨。
李雪莹站在顶楼露台,仰头望着被雨雾浸湿的月亮。
她摸出颈间的玉蝉,触手生温,仿佛有脉搏在跳动。
楼下书房的灯还亮着,康罗伊的影子在窗帘上晃动,像一柄正在打磨的剑。
她轻轻哼起童年时奶妈教的童谣,声音被雨打湿,散在风里:“青铜门,玉蝉鸣,寻龙人,踏月行……”
西伯利亚的冻土深处,青铜巨门的震动突然加剧。
门缝里渗出的红光漫过冰层,在雪地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门内传来铁链崩断的脆响,像是某种沉睡了千年的东西,终于挣脱了最后一道枷锁。
华盛顿宾夕法尼亚大道1600号的晨雾比往日更浓。
白宫的穹顶在雾中若隐若现,像浮在牛奶里的银币。
某个窗户后,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推开窗,接住一片飘落的雾珠。
手套指尖绣着十字剑图案,在晨雾中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