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看,”他对着空荡的地下室轻声说,声音混着电流的嗡鸣,“是谁先咬碎谁的齿轮。”
挂钟敲响十二下时,乔治将发报机锁进铁盒。
楼上突然传来詹尼的脚步声,她的裙角扫过楼梯扶手,带着实验室特有的铜锈味。
“乔治,”她的声音里裹着压抑的兴奋,“接收器又捕捉到147赫兹的脉冲,这次……”
乔治转身时,看见她发间沾着的细汗在烛光里发亮。
窗外的玫瑰园在月光下泛着银白,春分的第一缕晨雾正从泰晤士河上漫来。
明天,当第一声教堂的春分钟响彻伯克郡时,康罗伊的农机会开进萨里郡的麦田,机械兄弟会的渡鸦标记会出现在波士顿码头,而那台老电报机里的“苏醒”警告,终将成为齿轮转动的第一声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