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
尖锐的蜂鸣突然撕裂地窖的寂静。
电报机疯狂跳动,纸带如蛇信般窜出,同时,白金汉宫、外交部、《泰晤士报》编辑部的电报机几乎同时响起。
沃森的脸瞬间煞白,他转身去拔电话线,却见康罗伊从另一侧的密道钻了出去,只留下一张纸条——齿轮与玫瑰交叠的图案,在残烛里泛着冷光。
康罗伊站在教堂外的巷口,望着远处亮起的警灯。
风掀起他的斗篷,带来泰晤士河的腥气。
他摸出怀表,表盖内侧的家族纹章在月光下泛着暗金。
“你们想让钟停摆?”他对着风低语,“可时代,从不等人回头。”
晨雾渐散时,康罗伊站在威斯敏斯特桥边。
议会大厦的尖顶刺破云层,他望着台阶上清扫工的背影——那人正用稻草扫帚扫着什么,暗红色的痕迹在青石板上洇开,像朵开败的玫瑰。
(议会外的血渍与沉默,将在清晨的台阶上,等待被阳光晒成历史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