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信东印度公司的人,他们和骑士团有密约。
署名是老汤姆——乔治在利物浦船运公司的线人,帮他搞过三次走私钢材。
詹尼的呼吸拂过他后颈:要烧了吗?
乔治把信纸折成小方块,塞进衬衣口袋。
他望着客厅墙上挂的孟买地图,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那是约翰教他的,用摩尔斯电码敲。约翰需要的硼砂提前三天到港,他突然说,让阿卜杜拉的船今晚就靠岸。
护卫里有没有会用短铳的?
詹尼转身去取钢笔,裙角扫过茶几上的姜饼屑。我下午和帕西商人的太太们喝茶,她边写边说,她们的丈夫有私人护卫队,说可以借调十个人。
达达拜在整理本地氏族谱系,他说有个拉吉普特家族和骑士团有旧怨
楼梯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约翰的头从二楼探下来,眼镜片上沾着铁屑:康罗伊!
铸铁厂的工头说,明天就能带二十个工匠来——他突然顿住,看着两人严肃的脸色,出什么事了?
乔治刚要开口,哈山又匆匆进来,手里举着张皱巴巴的纸条:老爷,勒克瑙来的信使说,有位坎贝尔勋爵的人在码头等您,说事情紧急
晚风掀起客厅的纱帘,乔治望着纸条上潦草的科林·坎贝尔几个字母,突然听见楼下地下室传来细微的金属摩擦声——那是约翰的差分机样机在运转,齿轮咬着齿轮,发出比心跳更急促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