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亨利的肩,触感像拍在老树根上,你把这些研究笔记抄一份,明早送到詹尼的公寓。
离开书店时,暮色正漫过伦敦的烟囱。
乔治站在巷口点了支雪茄,火星在风里明明灭灭。
圣克莱尔教堂的尖顶在东边若隐若现,像根发黑的毒牙。
他摸了摸内袋里的银制短刀——詹尼亲手磨的,刀柄刻着鸢尾花。
街角的报童举着号外跑过,喊声撞在砖墙上:东印度公司股票暴跌!
自由派巨头神秘失踪——乔治盯着报童背后的影子,那里有道纤细的身影一闪而过,裹着墨绿斗篷,发梢沾着教堂彩窗的碎光。
他的手指在短刀刀柄上收紧。
雪茄掉在地上,火星溅起时,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差分机齿轮咬合的轰鸣。
明天,得找伊薇和雅各布谈谈了——关于圣克莱尔教堂,关于索菲亚·雷诺兹,关于那个在黑塔里等待的,比死亡更古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