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集体认同与骄傲感。
然而,财富从来都伴随着窥探的目光。
市面上流通的那些“次等”玻璃器虽好,但终究有限,且来路神秘。
很快,宣恩府及其周边州县的商行、甚至一些地头蛇,都开始暗中打听这“西山新窑”的底细。
河源村外围逐渐形成的、用于交换山货和少量农产的小集市上,生面孔多了起来,言语间多有试探。
宋穗儿对此早有预料。青芜营的巡逻更加严密,对外一律声称村后山坳只是烧制些特别的陶瓦和粗瓷,供自家建房和少量外售。
所有与玻璃直接相关的物料运输、人员进出,都安排在深夜或经由极其隐秘的小径。
核心匠人们几乎不出工坊区,其家人则被妥善安置在村塾旁,由宁先生亲自教导,并有人暗中保护。
与此同时,宋穗儿并未将所有希望寄托于低端市场。
在反复试验改进下,澄明坊终于成功烧制出了一批品质上乘、透明度显著提高、杂质气泡极少、器型也更为优美的玻璃器皿,其中尤以一对玲珑剔透、造型优雅的缠枝莲纹高足盏最为出色。
这一次,宋穗儿没有让林野禾再去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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