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成后再付一百五十两。来人蒙面,但说话带南边口音,右手虎口有陈年刀疤。”
她抬起眼,看向黑脸汉子:“我说的可对?”
黑脸汉子嘴唇颤抖,终于嘶声道:“你你们怎么”
“你的同伴比你识时务。”宋穗儿将纸放在一旁说道:“那个腿跛的,叫王老三是吧?他说他家里还有个老娘在你们寨子后山茅屋住着,怕这次回不去没人照应。所以他选择说实话。”
黑脸汉子眼中最后一丝侥幸熄灭。
他颓然低头:“是是黑风寨。但我们只是来踩盘子,大当家说了,先摸清情况,不强攻。”
“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寨子具体位置在哪里?进出山路有几条?岗哨如何布置?”宋穗儿连珠炮般发问,每一个问题都直击要害。
黑脸汉子既然开了口,便不再隐瞒:“原定三天后子时动手老鸹岭在北边四十里,寨子在鹰嘴崖下面,只有前后两条山路。前山陡,后山缓些,但后山路绕远。寨门口日夜有两个岗哨,山顶还有个瞭望点”
他一五一十地将寨子布局、兵力分布、甚至几个头目的习性都说了出来。
宋青山在一旁飞快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