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态度,在这件事里又扮演了什么角色。若她也是默许甚至参与其中,那便没什么可说的了。但这陈家上下,我是厌恶透了!”
正说话间,宁守拙拄着拐杖,缓步走进了院子,显然他已经听说了陈明澈到访的消息。
“先生。”周牧野和宋穗儿连忙行礼,然后将陈明澈来访之后的事情简明扼要的说一通。
宁守拙神色凝重:“陈明澈以此为由头,确实可疑。”
他看向周牧野,提供了自己知道的信息:“关于你生母,陈夫人王氏,京城中的确早有传闻,说她因失子之痛,常年深居简出,体弱多病。但这等内宅之事,外人难知真假,或许是真,或许也只是对外示弱的一种手段。”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其严肃:“不过,牧野,穗儿,你们需明白一点。哪怕你们生母王氏真的思念成疾,对你心怀愧疚,但她终究是陈怀瑾的妻子,是陈家的主母!而你那父亲陈怀瑾……”
宁守拙眼中闪过一丝冷芒:“此人,绝非易与之辈!心思深沉,手段狠辣。落鹰涧一次追杀,可以说是底下人自作主张,或是其他旁支的阴谋,但是之前那次山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