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只能干些……干些这剪径劫道的勾当!”最后这句话,他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羞惭和无奈。
杨秀才闻言,枯瘦的身体微微一颤,眼中也是闪过一丝动容,但随即被更深的苦涩和决然所取代。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地、有些吃力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那手,干瘦如同鸡爪,手指不自然地弯曲着,微微颤抖,显然早已无法握笔提重。
其实他早已经学会了用左手写字,甚至比从前右手写的还要好,不过他已经下定决心跟随周牧野夫妻俩自然不可能落草为寇。
他接着,又艰难地挪动了一下左脚,动作僵硬而迟缓,露出破旧裤腿下,那明显有些变形、使不上力的脚踝。
“韩……韩雷兄弟,”杨秀才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被岁月和苦难磨砺后的平静,“你的好意,老朽……心领了。你看看我这一身残躯,手脚筋脉也被歹人所害,断了,就是一个残废!”
“如今,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连走路都需倚仗木棍,勉强跟上队伍已是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