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候二牛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和一种奇异的兴奋对围上来的人颤声说道:“都都宰了!牧野哥他他像杀鸡一样一个都没放过就在那个山沟里全宰了!”
他的话没说完,就又弯下腰干呕起来。
其他几个同去的人也是心有余悸地点头,不敢去看周牧野的眼睛,甚至连平时一口一个牧哥长牧哥短的野猴这会儿都有些惊惧。
说是一起去追击,实际上全程都是周牧野做的,他从远处追击射箭射杀对手,到后来冲过近战搏杀,仿佛杀鸡宰牛一般如入无人之境,他们只来得及看到这血腥的一幕。
而那血腥的场面足以让他们做上好几夜的噩梦。
村长在大儿子的搀扶下走上前,他的目光扫过马匹和兵器,最后落在周牧野的脸上,声音干涩:“都处理干净了?”
“嗯。”周牧野的回答只有一个字,却重如千钧,同时还搂着宋穗儿没有撒手,众人也并没有对这奇怪的一幕发出任何疑问,或者说不敢有任何质疑或者指指点点。
他冷淡的说:“短时间内,不会有人顺着这条路找到我们了。这些战力品能用。”
他并不想过多谈论过程,将目光转向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