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那就别讲!”
钱开赶紧将徐忧拉住。
对徐忧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师弟,钱开了解得很。
这家伙,别看年纪也不小了,但心态、情绪和年轻时候比起来,并没有太多变化。
一如年少时那样,刚正不阿,见不得不平事,眼里不太能容得下沙子。
钱开知道,徐忧一直不太看得上任灿。
觉得任灿入赘这事,有些丢茅山弟子的脸。
不过,徐忧也是知道分寸的,平日里都只是私底下在钱开这个师兄面前吐槽几句。
据钱开所知,徐忧是没有公开吐槽过这事的。
现在,徐忧明显喝得差不多了。
钱开生怕徐忧上头了,把这事摆上桌来说。
那事情可就闹大了————
”
”
徐忧没有搭理钱开,而是直直地盯着任灿。
“徐师兄,咱们师兄弟之间有什么能说不能说的?”
“有什么事,你但说无妨?”
任灿知道徐忧不太待见自己。
但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个几到底哪点让这位在剧情中性情正直的师兄不爽了。
不过不管怎样,就凭自家有事,徐忧二话不说地直接跑来帮忙这一点,徐忧这个师兄,任灿都是认的。
不管他等一下说啥,任灿都不会和他计较。
“我说的话可能你会不太喜欢听!”
“但不管你喜不喜欢听,我这个做师兄的都得说。”
徐忧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徐忧,你喝多了!”
“大胆,秋生文才,快来把你们师叔扶下去休息。”
钱开暗道不好,赶紧摇人。
“师兄,你别拉我,我是喝多了,但没喝醉!”
“你们几个小子也别动我,我清醒得很。”
徐忧大手一挥,不让张大胆和秋生文才近身,直接问道,“火山,你是不是借鬼气修行了?”
“6
,钱开松了口气。
原来你要说的是这事啊!
那没事了!
任灿入赘的事,确实不适合在这种场合说。
但任灿用鬼气修行的事————
这就没啥不能说的了。
修行者,讨论修行,自无不可!
任灿最近身上鬼气越来越重的事,他也看在眼里。
但具体怎么回事,任灿没主动说,他也就没问。
毕竟,这事就象他不再践行“破衣理念”,脱离破衣法脉一样。
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怎么修行,是任灿自己的事。
别说任灿已经出师了。
就算他还没出师,在修行一道上,那也只有他师父有资格管他。
其他人,不管是谁,都没资格对他的修行指手画脚。
当然,没资格指手画脚,问一下,拿出来摆谈摆谈还是没问题的。
“借鬼气修行?”
蔗姑眼睛一瞪。
任灿炼猖兵的事,她也听说了。
所以大大咧咧的她虽然也察觉到了任灿的“鬼里鬼气”,但是她却并没往这方面想。
现在,徐忧这么一提,她才反应过来。
是啊!
正常的祭炼猖兵,虽然身上也会沾染上鬼气。
但是,再怎么也沾染不到这种程度吧!
除非,没经受住鬼物的诱惑,和鬼睡觉了。
如果没有和鬼睡觉,那就必定是引鬼气入体,借鬼气修行了。
蔗姑将目光移向坐在任灿边上的任婷婷。
新婚宴尔,任婷婷又这般漂亮,任灿没道理经受不住鬼物的诱惑吧!
如此的话,真相就只有一个——
唰唰唰—
四目、白柔柔、秋生文才————
大家都把目光落在任灿身上。
“没错!”
“我是借鬼气修行了!”
“不止鬼气,往后,我还准备借尸气、妖气、神力等其他力量来修行。”
任灿点头。
这事,藏不住,也没必要藏。
所以,他非但不否认,反倒还把自己的想法大大方方地说出来。
免得他们以后还大惊小怪!
“你————”
“好好的上清大洞真经不练,用鬼气打磨性命?”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徐忧质问道。
在他的认知中,门中的根本法上清大洞真经才是正道。
其他术法,都是手段。
用来杀敌卫道可以。
用来打磨性命,那就是旁门左道。
是邪路!
他很痛心。
因为他知道,任灿的禀赋,不管是在茅山的同龄人中,还是整个江湖同龄人中,绝对都算上佼佼者。
若任灿不骄不躁,按部就班地修行,往后江湖强者之列,定有他的一席之地。
但现在,他急躁了!
欲速则不达!
急于求成,在修行中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