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你终于来了!”
“来,婷婷,这就是你柔师姐!”
“我给你说,我们这些师兄弟里面,要问谁和火山的关系最好、最近,那绝对非柔柔莫属。”
义庄门口,蔗姑算着时间,带着任婷婷早早地出来等侯着。
钱玛丽也跟着一起。
“小师姐,终于见到你了。”
“灿哥经常和我提起你,说他有一个国色天香小师姐!”
“你让人送来的铜钱眼镜,我也很喜欢!”
任婷婷上前,热情道。
这位既是和任灿关系密切的师姐,又是受邀过来帮忙的同门。
于情于理,她都该热情接待。
“你喜欢就好!”
“婷婷是吧!”
“火山的眼光不错!”
夺夫之恨,不共戴天!
白柔柔本以为见到这个从她手中夺走了任灿的女人,她会很愤怒。
但是,真正见面,她却对这个乖巧热情的小姑娘恨不起来。
她有什么错?
她不过就是长得好看了点,家里有钱了点!
错在她吗?
不在!
在任灿那个年纪轻轻,有手有脚,却想着不劳而获的家伙。
“火山呢?”
“在里面?”
见蔗姑和任婷婷都出来了,任灿却没出来,白柔柔的火气更大。
“火山和四目还在山上,他们要等天黑了才过来,对了,这是玛丽————”
蔗姑挽着白柔柔的手,又给她介绍了钱玛丽。
“婷婷,你有没有发觉,灿哥的这个师姐不对劲?”
白柔柔和蔗姑进屋和林九、钱开他们打招呼,钱玛丽把任婷婷拉到一旁蛐蛐道。
“怎么不对劲?”
任婷婷有些疑惑。
她只是觉得白柔柔有些高冷。
对此,她感觉很正常。
初次见面,太热情才不正常!
“她提起灿哥的时候,眼里的东西很复杂!”
钱玛丽同样出身商人世界,从小耳濡目染,也懂察言观色。
刚刚任婷婷在局中,她在局外。
所以,她看得比任婷婷清楚。
“复杂?”
“怎么复杂了?”
任婷婷脸上更加疑惑。
“爱恨交织!”
钱玛丽笃定道。
“啊?
”
“不会吧?”
“她可是灿哥的师姐!”
任婷婷拍了拍钱玛丽的脑袋,“玛丽,你想太多了!”
“师姐怎么了?”
“姑姑和侄子都能搅到一起,更别说师姐和师弟了。”
“你说,换作你有一个长得象灿哥这样俊的师弟,你会不会动心?”
“你再想想,这白柔柔漂亮吧?”
“换作你是灿哥,有这么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漂亮师姐,你会不会有想法?”
钱玛丽眼珠子一转,开始挑拨离间。
让任灿和任婷婷之间出现矛盾,这样她就可以见机行事,抓住机会乘虚而入了。
“你要是这样说的话,那我是不是也得防着你?”
任婷婷聪明得很,哪能轻易地就被钱玛丽给忽悠了。
“6
”
钱玛丽有些心虚,但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坦然地盯着任婷婷的眼睛,“你防着我干啥?”
“怕我和你抢灿哥?”
“乱想啥呢?”
“你仔细想想,从小到大,我有和你抢过东西吗?”
“你应该防的是珠珠,从小你有的东西,她也必须要有。”
“她想抢那就抢呗!只要她抢得走!”
任婷婷笑道。
对任灿,她还是很放心的。
对自己,她也有足够的信心。
抢,肯定是没有人能够从她手中把任灿给抢走的。
除非偷————
偷————
任婷婷看着一脸坦然的钱玛丽。
从小一起长大,她对钱玛丽非常了解。
这家伙,一旦心里有鬼,就会表现出一本正经,一脸坦然的模样。
虎头岩。
丁铃铃!
日落月升,洋庙地下室,任灿晃动控尸铃。
嗬一棺材中,沉睡的任威勇嘴里喷吐着漆黑的尸气,猛然睁开眼睛。
“出!”
任灿心中一动,任威勇抬起尸手,推开棺材盖,从棺材中跳了出来。
“气息比昨晚强大太多了,让他跳两步,看看他现在是黑僵还是跳僵。
四目在一旁开口道。
“去!”
任灿开口,任威勇猛然向前一跃,再跃,转瞬之间,便去到了地下室门口。
“回!”
任威勇转身,又跳了回来。
“一跃丈远,跳僵!”
“你稳着他点儿,让他别咬我!”
四目很是激动,直接凑上去上手。
四目在任威勇身上一阵捏摸,甚至尝试把真探入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