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这任少爷,按辈分,你以后得叫他小师叔!”
“这是你小师婶!”
钱开将张大胆扶起,为其介绍道。
“小师叔!小师婶!”
张大胆躬敬道,心里乐开了花。
昨天再遇任灿,那就在想,要怎么抱住这位少爷的大腿。
现在,不用想了,直接抱上了。
有这么一根粗大腿,再加之一个高人师父,往后的日子,绝对比以前更有盼头。
“恭喜师兄喜得佳徒!”
“大胆,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来,这个拿去玩!”
任灿从兜里摸出石坚送来的那张雷符。
按规矩,见证同门收徒时,通常要给新入门的弟子见面礼。
今天事发突然,任灿没准备,就只能拿这玩意儿“应付”了。
不过,任灿也不是太心疼。
却是符录虽好,但毕竟外物。
成亲的时候,他和任婷婷收到的这类外物,简直不要太多。
“奔雷符!”
钱开眼睛一亮。
这玩意儿,关键时候,可保命啊!
“谢小师叔!”
张大胆躬敬地将雷符接了过来。
虽然,他不知道这黄符有啥用。
但小师叔给的东西,能是凡品?
“来,大胆,这个给你,拿着防身,子弹没有了,直接去找顾玄武他们要。”
任婷婷取下任灿腰间挂着的毛瑟枪。
这毛瑟,任灿今儿带上山,是准备等一下到洋庙后面的空林子里练枪的。
不过现在,任灿还没上手,就便宜张大胆了。
“谢小师婶!”
张大胆眼睛一瞪。
枪!
有钱都买不到枪!
符录他不识货,但枪,他还是认识的。
众生平等器!
有枪在手,不管什么情况,面对谁,都能有底气。
这大腿,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