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东西,还挺会享受的!”
打发走阿胜,任灿揽着秋生的肩膀道,“不过虽说食色,性也,但色字头一把刀,这种事还要把握好尺度。”
“不然,强撸灰飞烟灭、将军马上死,传出去让人笑话。”
“小师叔,我还是个童子呢!”
秋生哭丧着脸。
什么强撸灰飞烟灭、将军马上死,他听不太懂。
但他是个聪明人,能大致猜到什么意思。
“这样啊,那回头我让师兄找人给你张罗几桩婚事,或者我出钱让你去怡红院耍耍?”
“小师叔,还是等我修为有成了再说吧!”
秋生赶紧摆手,“没练过啥名堂来,童子尿这手段可不敢丢。”
“给!这糖葫芦我记事起就有了,还是原来的味道!”
任婷婷拿着糖葫芦走了过来。
“谢谢小师婶!”
秋生受宠若惊。
“表哥那边遇到点麻烦,我让阿胜带人去处理了。”
任灿主动说道。
为了尽量保住阿威的颜面,事情的具体原因,不好给任婷婷说。
但事情与谁相关,还是得给任婷婷说说,以免她胡思乱想。
“恩,你看着安排就好!”
“走吧!请客吃饭,可不能迟到了,得早点过去。”
见任灿主动给自个儿解释,任婷婷心里乐开了花。
融城地界的镇子,都有官道相连。
这些官道,都精心维护过,可通轿车。
这年头,汽车是稀罕货,但任家却有两辆。
任发一辆,任婷婷一辆,皆是从西洋进口的。
这时,车子早已热好,在大门口等着了。
“轿车,早就听说过这玩意儿了,今儿终于有机会体验了。”
车子有专门的司机,秋生兴高采烈地坐上了副驾驶,任灿任婷婷则在后座。
车子在前面跑,后面还有六辆自行车跟着。
都是任家的护卫!
砰——
车子还没驶出镇子,后方,怡红院方向,有枪声传来。
“停!”
任灿面色严肃。
“是怡红院方向,那边动枪了!”
秋生吞了吞口水。
枪械的厉害,他是知道的。
别看外面兵荒马乱,但融城地界的治安还是挺好的,平时很少听到枪声。
“调头,去怡红院!”
任灿的脸冷了下来。
阿威现在就在怡红院。
刚好,他手里也有枪!
若是他开的枪……
那他对谁开的枪?
若是对外人还好!
若是对阿胜他们,那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
若不是他人开的枪?
那那人是针对谁?
若是枪击目标是阿威,那就是针对任家的!
“怎么了?”
任婷婷不知道具体情况,还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表哥在怡红院!”
————
“车就停这儿,婷婷,你在车上等我们!”
临近怡红院的街角,任灿叫停了汽车。
“你们几个在这儿保护好婷婷。”任灿落车,给护卫交代了一下,带着秋生直奔怡红院。
镇上的人还是很有安全意识的,知道有枪的人他们惹不起,所以街上空荡荡的,并没有看热闹。
不过怡红院中,倒是挺热闹的。
甚至可以用闹哄哄来形容。
因为枪就是在这里面响的,而动枪的阿威,正在怡红院顶楼又哭又闹
“怎么回事?”
任灿冲了进来。
“任少,快去救威队长,威队长要自尽!”
怡红院的姑娘们不认识任灿,但过夜的欢客中,有认识任灿的人。
“他就是任灿?果然生得一副好皮囊!”
“天呐,要是能让我和这样的郎君睡上一夜,让我马上死都愿意。”
“别发烧了,你这样的骚蹄子……”
……
怡红院中的姑娘们也算见多识广。
但像任灿这么俊的男人,她们也是头一次见。
“自尽?”
任灿脚下一个跟跄,情况好象和自己想象得有点不一样啊。
怡红院是镇上的最高楼,虽是木制建筑,但总共却有五层。
此刻,阿威坐在五楼的围栏上,正对着阿胜大吼大叫。
“威少,不要闹了,快来下!”
“威少,先下来,咱们有话好好说!”
……
阿胜摇裤儿都被汗水打湿了。
不是热的,而是被吓的。
任灿安排他来把阿威领回去,这活对其他人来说,不是什么好活,但对任家人来说,却并没有什么难度。
因为其他人不敢动阿威,他们任家人敢。
谁曾想,阿威这小子不按常理出牌。
先是拔枪比画,枪支走火,差点伤到自己人。
然后又恼羞成怒,要死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