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修士……她之前在老槐树附近感应到的那股邪修气息,难道就和他有关?
她抬起头,看向王伯:“他现在在哪儿?”
王伯摇头:“没人见过他真面目。有人说他住在村外的破庙里,也有人说他根本就不是人……”
金小小沉默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摸到了真相的边缘。
她必须找到那个白袍修士。
她深吸一口气,将账本合上时,指尖无意间摸到封面内侧的凹凸,那触感像刻了个字,或是画了道符?
她没敢多碰,只轻轻放在桌上。
“谢谢您,王伯。”
王伯看着她,眼神复杂,指节敲了敲桌面,语气加重道:“你要是真想查下去,就小心点。这村子里的事,不是你能掌控的。”
金小小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她拉开门,阳光洒进来,照在她脸上。她回头看了眼王伯,轻声道:“我知道了。”
她迈出门槛,朝村外走去。
身后,王伯缓缓合上门,屋内重归寂静。门轴“吱呀”一声合上,像声叹息,又像句警告。
金小小走在村口的小路上,手中依旧攥着那块红布片,烫得像揣了块烧红的炭,连指缝里都渗出汗珠,布片边缘的毛边嵌进肉里,留下细密的红痕,和布上的红光融在一起。
每一步,都可能踩进更深的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