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化?”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更准确地说,”系统说,“它在适应宿主。你越用空间法则压制它,它就越懂怎么躲、怎么缠、怎么活下来。等它完全摸清你的节奏——”
“就会反过来控制我。”她接上。
空气静了一瞬。
“有办法切断吗?”她问。
“有。”系统说,“两种。一是彻底清空经脉,重筑灵流,但你没那个时间,也没那个资源。二是……把魔气当成燃料,用剑心炼化它。”
她皱眉:“炼化魔气?那是魔修的路子,我走不通。”
“你不是普通剑修。”系统说,“你有残剑录,能读取法则碎片;你有空间剑心,能扭曲能量流向。别人炼化不了,不代表你不行。”
她沉默。
“代价呢?”
“代价是你得主动放它进来。”系统说,“不是封锁它,是将它引入心脉,用剑心当熔炉,一寸寸烧。过程中你会疼得想死,意识也可能被魔气污染。撑不住,就真成魔了。”
她盯着锈剑剑尖,血迹已干,裂痕深处泛着暗光。
良久,她抬起手,将残剑录贴在心口。
银纹亮起,开始扫描心脉状态。
“你真打算试?”系统问。
“不试,你让我等死?”她冷笑,“魔气在学我,那就让它学个够。等它以为能掌控我的时候——”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剑脊。
“我再把它碾碎。”
残剑录的光屏闪了闪,弹出一行新提示:“检测到心脉承受力临界,建议延迟炼化程序。”
她没看,直接用手抹掉。
左臂青黑纹路又动了一下,像在回应她的话。
她握紧锈剑,剑尖点地,支撑着身体,一步步朝岩缝深处走去。
风从背后吹来,卷起碎石。
她没回头,只留下一句:“下次,不要再提醒我应该不应该活。”
剑尖划过岩壁,火星一闪,熄灭。